“嗯。”老者点点头，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林浩。

“林浩同志，我们说回技术。我听说，你们A计划‘创世’，目前，遇到了两个大难题？”

“是的，首长。”林浩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如实回答，“第一个难题，是算力。我们想在理论上，完美模拟出五十公斤级样品的打印过程，并精准地，预测出所有的工艺参数，‘天河之心’的算力，还远远不够。”

“第二个难题，也是更关键的难题，”林浩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在于工程实现。我们之前，虽然成功打印出了一毫米直径的样品，但那是在实验室环境下。想要，将打印尺寸，放大到半米以上，我们需要，功率更大、控制更精准的声场，和能量密度更高、响应速度更快的激光阵列。而这两项技术，目前，都超出了钱院士和雷鸣总工他们，现有的技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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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浩总结道，“我们希望，能先通过，超大规模的仿真计算，去指导，实际的硬件，应该如何设计、如何升级。比如，我们需要多大功率的换能器，激光扫描的路径，又该如何优化……这些，都需要，一个完美的理论模型，来为我们指路。”

听完林浩的这番话，老者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思路清晰，目标明确，这，正是一个优秀的科技帅才，所应具备的素质。

“好。”

老者，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对身旁的那名年轻干事，说道：“小李，去，把那份，关于‘神威’的调拨令，拿过来。”

“是！”

干事，立刻起身，从身后的一个保密柜里，取出了一份，盖着红色印章的、牛皮纸封套的文件，双手，递给了老者。

“‘天河之心’，是面向全国的、开放的计算平台。让你们在那里，进行这种级别的、需要绝对保密的核心计算是我们考虑不周。”

老者，一边说，一边将那份文件，推到了陈默和林浩的面前。

“这是，我们国家完全自主设计、自主制造的，新一代超级计算机，‘神威之心’。”

“它刚刚完成了，最后的内部调试。其综合算力，是‘天河之心’的三倍以上。而且，它的所有芯片、所有操作系统、所有底层协议，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绝对安全，绝对可靠。”

老者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自豪。

“从今天起，这台‘神威之心’，整机，将全部，交付给你们‘新地平线’公司，专用。”

“它的物理安保，将由战略支援部队，直接负责。”

“我只有一个要求。”

老者，看着林浩，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用它，为我们的‘铸剑’工程，画出一张，最精准的……图纸！”

……

当天晚上。

京州，一家，位于胡同深处的、不起眼的涮肉馆。

一个，被包下来的、独立的小院里，热气腾腾。

铜锅里，汤底，正咕噜咕噜地翻滚着。

“新地平线”的全体核心成员，一个不落地，围坐在桌旁。

林浩，亲自，将那枚，代表着集体荣誉的奖章，郑重地，摆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来！兄弟们！”林浩端起酒杯，第一个站了起来，“这一杯，我，敬我们团队，最大的幕后英雄，徐涛！”

“敬徐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