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哀求:“医生!想想办法!多少钱都行!”
王女士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冷笑:“痛?现在知道痛了?偷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医生,您尽管治!该缝缝,该切切!医药费我出!就当给他俩买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吴德没理会家属(原配)的“医嘱”,对护士下令:“准备无菌操作台。生理盐水,石蜡油,丙酮(需谨慎使用),无菌纱布,精细剥离器械(眼科剪、显微镊)。通知麻醉科,准备局部浸润麻醉,必要时镇静。”
他的指令清晰、冷静,仿佛在处理一块粘了强力胶的病理标本,而不是两个活生生、粘在一起的人。
处置室变成了临时手术室。吴德戴上手套和放大镜(这次是真派上用场了!),开始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奇特的一次“分离术”。
步骤一:评估与软化。他用浸满温热生理盐水的纱布覆盖粘连区域,试图软化胶层。“502胶水固化后质地坚硬,需先软化以降低分离难度。”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更像是在做教学演示)。
步骤二:油剂浸润。生理盐水效果有限,他改用石蜡油。“油剂可渗入胶层缝隙,降低粘接力。注意避免污染创面。”
步骤三:精细剥离(高能预警!)。最紧张的时刻到了!吴德用最精细的眼科镊和显微剪,像考古学家清理千年文物一样,一点一点、极其小心地剥离那些已经和皮肤组织“亲密无间”的胶块。他的动作稳、准、轻,每一次下剪子都精确到毫米,避开血管和神经。旁边的护士看得大气不敢出,张姐扒在门缝(被王女士允许旁观“解气”),眼睛瞪得溜圆。
小三:“啊!医生!轻点!疼!”
吴德(头也不抬):“疼痛等级?1-10分?”
小三:“…5…5分?”
吴德:“麻醉有效。疼痛感知存在个体差异。保持安静,减少肌肉收缩,避免影响操作精度。”
小主,
男人:“……”(他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哼哼)。
步骤四:丙酮擦拭(谨慎使用)。对于顽固胶痕,吴德用棉签蘸取微量丙酮(有机溶剂,可溶解502),极其小心地擦拭残留胶渍,同时用大量生理盐水冲洗,避免刺激皮肤。“丙酮具有刺激性及毒性,需严格控制用量及接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