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与周蔓四目相对,呼吸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暧昧,温度似乎在悄然攀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前后空间中的气息挤压、靠近、磨蹭。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微妙又灼热的氛围,让周遭的气息都变得格外黏稠。
欲望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空气中燃烧。
“阡阡是怎么说我的?”他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他的指尖沿着轻薄的睡裙,抚上光滑的背脊,仿佛抚过一件珍贵的瓷器。
另一只手则向后,精准地按在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我说……说你是个……不知餍足的……坏人……”
周蔓被他突然的动作惹得轻呼,却反而贴得更近,在他耳边轻笑:“那我更要亲眼见识了……”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又如同失控的野马。
衣物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柔软的巨型圆床像一片云朵般的包裹赵山河。
赵山河如同一位最高明的指挥家,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节奏。
烛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