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条铁律，在他父母惨死的那一刻，就已用鲜血刻入了他的骨髓。白慕婉如果执意走向深渊，他不会伸手去拉，只会确保她坠落时，能砸中几个敌人。

…………

南城，赵家老宅偏院。

白慕婉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自从上次“击退”章小阡后，那种奇异的力量感再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焦躁和空虚。

她需要更多的“指引”，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那个神秘号码如同读懂了她的心思，新的信息适时到来：「初步考验已通过。接下来，需要你证明更大的价值。赵山河的书房，有关于‘星核’项目真正核心的备份资料，以及他与境外势力可能存在的背叛证据。拿到它，你才能真正掌握主动权，让他无法离开你。」

信息后面，还附带着一个极其精巧的、伪装成口红外观的微型扫描仪的使用说明。

白慕婉的心脏狂跳起来。

进入书房？偷取核心资料？这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

但紧接着，另一种声音在她脑中响起：这是唯一的机会！章小阡那个贱人凭什么？只要拿到这些，就能证明我比秦琉璃更有用，就能让山河看清谁才是真正能帮他的人！就能……永远把他留在身边！

恐惧和扭曲的欲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最终，后者以微弱的优势占据了上风。

她紧紧握住了那支“口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她此刻所有的挣扎与决定，都如同现场直播般，清晰地显示在赵山河办公室的监控屏幕上。

“鱼儿……咬钩了。”赵山河看着屏幕上白慕婉那张因野心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轻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