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太后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魏嬿婉,正乖巧地替皇帝布菜,仿佛全然未闻,只是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笑意。
正是她前两日她让宫人“无意”在高曦月面前提起,太后宫中新来的叶赫那拉氏舞姿超群,怕是重阳宴上要拔头筹,又“感慨”道:“这般人才,若放在宫外,怕是顶尖的舞坊都求之不得呢。”轻易便撩拨起了高曦月的嫉妒和口舌之欲。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微妙了许多。新晋的叶赫那拉贵人坐在末位,显得格格不入,神情尴尬。
接下来的几日,皇帝或因新鲜,或因太后的面子,倒也召幸了叶赫那拉氏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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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间,皇帝来到永寿宫,魏嬿婉伺候他用膳,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眉宇间带着轻愁。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皇帝关切地问。
魏嬿婉抬起眼,眼圈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赌气道:“臣妾不敢说……说了,皇上该觉得臣妾小性儿,善妒了……”
“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她这才委委屈屈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皇上如今有了新人,那叶赫那拉妹妹年轻鲜嫩,舞又跳得那样好……自然是忘了臣妾这旧人了……”
“臣妾不过是仗着皇上往日一点怜爱,才敢这般……如今……”说着,竟哽咽起来,偏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这番醋吃得恰到好处,既表现了依恋,又捧了皇帝,还将自己放在了“旧爱”可能被抛弃的可怜位置。
皇帝见她这般情态,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她真实可爱,心中受用无比,连忙将人搂进怀里安慰:“胡说!朕岂是那样的人?不过看在太后面子上略尽心意罢了,朕心里最看重的自然是你这朵解语花……”
为了证明自己“未曾忘旧”,当晚皇帝自是极尽温柔缠绵。”
魏嬿婉也曲意逢迎,将皇帝伺候得舒爽至极。情到浓时,她忽然嘤咛一声,脸色煞白,竟直接晕厥了过去!
皇帝大惊失色,立刻厉声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