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段时日二人经常在荒郊野岭休息。
肖暮匀双手环胸,“为了感谢你,我决定咱们就在这里留宿,多休息几日再赶路。”
墨垣道:“不愧是肖兄,那我可不客气了,我要住最繁华的那家酒楼。”
肖暮匀笑道:“好,那就别磨蹭了,我们出发!”
枫雀国是一个很传统的都城,仍旧流传着千年前的习俗,进入都城,便能看到许多戴着面具在街头表演的人。
二人来到澜泉酒楼,厅内已经坐满了宾客,肖暮匀朝里走去,“劳烦开两间上房。”
“好嘞,客官跟我来。”
两人慵懒的坐在院中望着远处,高耸的宫殿在夜晚极其明亮。
肖暮匀轻啜一口茶,起身朝屋子走去,魂殊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扑腾着翅膀飞了过去。
暮匀道:“干嘛去啊?”
肖暮匀伸着懒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沐浴更衣,你房内也备了新衣试试看合不合身。”
墨垣坦率笑道:“肖兄,你的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
肖暮匀甩手将衣袍丢在一边,舒服的躺在木桶,周身散发出温暖的热气,也让他的疲惫一扫而空。
缓缓闭上眸子,他很享受这一刻。
不一会儿,肖暮匀才想起什么,刚刚小凤鸟是不是在桌子上?
肖暮匀起身看向身后,只见它扑腾着翅膀,趴在桌子上,羞红了脸正看着自己。
肖暮匀轻笑一声:“小凤鸟,原来你也会害羞?既然这样乖乖在外面等我。”
说罢伸手抓起桌上小凤鸟顺着窗口丢了出去,咚的一声砸到墨垣身上。
魂殊摆了摆羽毛,落在桌角,眼巴巴的望着窗口,这下可好看不上了。
墨垣看着它轻笑道:“小凤鸟怎么被丢出来了?真好,那今夜就来陪我吧。”
魂殊奋力展翅,奈何还是被某人摁在怀里,朝着对面屋子走去。
魂殊尖叫着:“讨厌的东西,你快放开我!”
可是他却忘了,眼前的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任由它拍打着自己。
进入房中墨垣将它放在床头,收拾着一旁的衣物,轻笑道:“你主人还真是个好人,这一路吃他的、用他的,我得想个法子回报他才是。”
“哼,算你有良心。”魂殊白了他一眼,落在一旁,他才不要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
翌日,肖暮匀将暮音剑收起,敲了敲对面的房门,“墨兄,起床了。”
墨垣懒懒道:“又不用赶路,起那么早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