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低头盯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洒在柔软的发丝上,掌心的刺痛似乎都变成了某种微妙的痒意,一路痒到了心里,享受着她难得主动的关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消毒,上药,贴上创可贴,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抬头看他。
男人晃了晃手掌,笑得有点欠:“手艺不错,值得表扬。”
吃完早餐,他照例送她去餐厅。
下车后,杳杳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尾灯汇入车流,抬手拦下辆出租车,报出一个拳击馆的地址。
......
今天发生了一起命案,秦霁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开门看到客厅亮着的柔和灯光,抬头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把外套随手放在客厅沙发上,从抽屉里找出备用钥匙,抬脚上楼。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杳杳侧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呼吸均匀绵长。
洗过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合,长睫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男人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这么累?餐厅的工作量这么大?那破老板是不是把她当牛马使了?男人表情升起不悦。
目光流连在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不由自主想起前几天在沙发上两人拥吻的感觉……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微张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睡梦中的人儿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他哑然失笑,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拨通了秦珩的电话。
“喂?三儿”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节奏声,显然处于娱乐场所。
“把黎氅电话发我。”
“你要他电话做什么?”
“给我就对了,别管这么多。”
秦珩虽然疑惑,但很快把号码发了过来,拿到后,秦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传来黎氅被打扰的不耐烦的声音:“谁?”
“我,秦霁,黎老板,你餐厅是不是缺人缺到需要往死里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