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路寻找,河是找到了,却也很符合预期,一滴水都没有。
秦华黎叹口气,无奈地走到一边的树旁倚靠着,“你说我们这样,到底是谁救谁?”
“可怜的双双哟,希望她现在没事。”
“她应当还不会有事,纪伯山要的不是她的命。”
宁钰知道些内情,但秦华黎并不知晓,她深深看了眼宁钰,没有去问原因。
别说纪伯山了,就是宁钰她都摸不透。
秦华黎环抱着手臂,低头看地,手指有节奏地点着手臂,思索着。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跑到站在河畔边上的宁钰身边,扯了扯宁钰的衣摆。
“怎么了?”
宁钰望着干涸的河道发着呆,正愁着,一扭头看到秦华黎那欣喜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以我的经验,这里只需要有水就可以突破界限吧,也不一定非得要这里的水吧,要不……”
“你哭一个?”
眼泪水也是水啊!
秦华黎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挺正常的,但宁钰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秦华黎又戳了戳她,悄摸瞄了两眼宁钰的表情继续说,“我说真的,我好歹是秦家人吧,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好吧~_~”
“那你怎么不自己哭?”
“我、我……我觉得还是你哭才有用。”
“你看啊,你是不是
然而一路寻找,河是找到了,却也很符合预期,一滴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