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黛表情忽的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快步移动到了孙茹的保护罩边上。

她挨得够近，先是伸出手试探了下，然后便迅速移进了孙茹的保护罩内。

“你干嘛？”

“我想问她些事，小妹妹，可以吗？”

庄黛说着便蹲下了身子，视线和小姑娘齐平，孙茹识相地给她让出了位置。

小女孩儿点了头许可，庄黛也友善地笑了笑。

“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很奇怪？”

小女孩看了眼四处游荡的怪异人群，眼神有些迷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而之前你有没有见过那个黑长直姐姐？”

庄黛话没停，手指向那扇半敞着的门。

“还有，那里面之前是不是有个男人，黑长直姐姐旁边的哥哥是那个男人吗？”

庄黛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但小姑娘出奇地每个都记住了。

“姐姐每搁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大概是一周，那个哥哥就是那间房间的主人。”

“我们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在……姐姐上一次来过之后，那时的姐姐和最近一次的姐姐好像有点不一样。”

“是那个奇怪的男人……”

说到这里，小姑娘顿住了，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明明在这之前记忆还是挺清晰的，可要说的时候，瞬间就给忘了。

庄黛见小姑娘说不出来，也没为难她，只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了声“想不起就算了，没关系，谢谢你小朋友，去玩吧。”

小女孩深深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像是想要努力记住所有人，记住这难得的清醒，难得的色彩。

她走出保护罩，又开始努力扮演着和那些游魂一样的角色，四处飘荡，漫无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