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还有谁吗？”

门开着半天，里面的人都在等着门外的人进来。

可程昭一时又有些踌躇，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走进了房间。

她谁也没有理会，只对着卧躺着盯着窗户一动不动的姚尘音说了句话。

“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对姚尘音来说最熟悉不过，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声音。

和其他人不一样，从第一次见到程昭起，她听到的就是这样经过烈火摧残的声线。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扭头去看，双腿残废，只能靠手不停扒拉着往前，泪水早已糊了满脸。

程昭没舍得姚尘音如此折腾，自己主动走到了床边上。

她知道女孩儿一直在等自己，她透过那扇落地窗，透过那扇带着特殊标志的门，和这别墅这端窗内的姚尘音……

遥遥相望，却无法相见。

少女这张被摧残的脸她早已知道是什么模样，可眼下却也没有勇气多看两眼，瞬间低垂下了眼睫。

她没法再一次救她，因为在火熄灭之前，她也是被困者。

所以她才站在门前迟迟不敢进来，她害怕看到全身都是红色的少女。

曾经的鲜活早已不复存在，一如当初的双旋。

程昭只觉得自己无用，可姚尘音才不会这么想，她觉得程昭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哪怕她不能让自己摆脱现在的模样。

“我、我……该怎么称呼您？”

少女只知道有这么号人，她的脸她的声音，却不知道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