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想坐会儿歇口气,可连续十几天的赶路实在耗光了力气,阳光又暖得让人犯困。
不知不觉间,她的头轻轻靠在身后的木柱上,眼睛慢慢闭上,呼吸也变得平缓,竟就这么睡着了。
廊下很静,只有风吹过草药的轻响。
路过的鬼杀队队员最先看到这一幕,他刚要开口打招呼,见静弥睡得沉,立刻把话咽了回去,脚步放得极轻,还抬手悄悄提醒身后的同伴。
隐队员推着药车经过,瞥见廊边的身影,也下意识放慢了推车的速度,车轮碾过石板路,几乎没发出声音。
几个坐在庭院里晒太阳的伤员也看见了,其中一个刚要咳嗽,立刻被人用手捂住嘴,听见身边人小声说:“石川大人累坏了,小声点,别吵醒她……你看她靠在柱子上,睡得多安稳,跟画里的人似的。”
另一个人点点头,目光落在静弥被阳光染成浅金的发梢上,轻声应和:“可不是嘛,这会儿倒难得这么放松,而且这幅美人画也看得人赏心悦目不是吗。”
没人上前打扰,连庭院里的鸟儿都像是懂了似的,只在远处的树枝上轻叫,没敢飞到近前。
不知过了多久,蝴蝶忍从外屋回来,刚进庭院就问葵:“阿弥呢?不是说回来了吗?”
等葵指了指廊边的方向,她顺着看过去,立刻就瞧见了靠在木柱上的睡美人图。
阳光把静弥的白色发丝染成了柔和的浅金,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旁,被暖光烘得像是要融进皮肤里。
她平日里绷着的肩线彻底松垮下来,连只剩满身的温顺。
最惹眼的是她的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竟比庭院里刚绽开的白色小雏菊还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