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们小时候老师给你们压的题哪一次考试的时候用的上!”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
“不知道您是…”余闲问道。
“我是总堂主,你们对我负责,我对帮主负责,你们听好了,我的名字叫:
邹-后-门”
“原来是个走后门的,怪不得不用参加选拔,直接当选总堂主!”牛玛一脸鄙视!
“不对啊,咱们不是只有三个堂主名额吗?怎么选出四个分堂主!”马流儿问道。
“有一个人,会被淘汰,那就是…”邹后门眼光在他们四个身上扫来扫去。
他就是…田苟。
“为什么,凭什么是我?”
“因为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邹后门说道。
“放屁,你一个走后门的,凭什么笑话我!大家半斤八两,臭闲鱼,老牛马,吗喽子,谁也别笑话谁!”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你狗改不了吃屎!是不是一直在舔我们刚选出的圣女!”邹后门说道。
“哪有什么狗屁圣女!”
“在你们比赛的时候,所有女弟子也在进行选拔,刚刚选出圣女!”
“是谁?”
“问女孩名字不礼貌,以后就叫她的封号吧!”
“是什么”
她就是
不
吃
香
菜
…
果然,是这个版本最强答案。
“由于田苟跪舔不吃香菜,导致不吃香菜怀孕七次,打胎三次,还冒出找老实人接盘的想法,这田苟,不能忍!”
“我泥马,这不是黄毛的剧情吗,冤枉啊!”田苟大喊。
“黄毛已经下海了,锅还得你来背,认命吧!”邹后门说道。
“我不服,不公平!”田苟怒吼!
“你踏马的一个底层人谈什么公平!给你俩选择,一个立即去死,一个去耍马桶。毕竟你改不了吃屎!”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以后一定干死走后门的。还一个招聘公平。”田苟小声嘀咕道。
“刷马桶,行,不就是厕所吗,高低咱是个所长!”
“好,三位分堂主暂回去休息,明天帮主亲自为三位分府!”邹后门说道。
余闲,牛玛,马流儿三人听后,笑道“多谢邹总堂主,一切听从总堂主安排!”
大杂会建会几百年,终于将闲鱼,牛马,麻喽凑齐。这里面有什么惊天阴谋。我们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