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子弟提笼架鸟,醉生梦死。
如今,却静的像是一座死城。
“不封刀,是对那些敢于造反,敢于勾结外族的人不封刀。”
“但问题是,陈墨谁是叛乱者,谁又是无辜者?”
“这个界限,陈墨没有划,他把这个问题留下来,就是为了清洗一切不安因素。”
洪承畴转过身,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这对行政官来说,是一件好事,但……”
“也是在审视我洪承畴,还有没有活着的价值!”
张文远心头一惊。
“大人,您这两年兢兢业业,把辽东的账目理的清清楚楚,定国公不是还夸过您吗?”
洪承畴自嘲了笑了笑。
“账目?”
“账目算的再清楚,那也不过是账房先生的事。”
“随便找个大学府出来的学生,恐怕未必比我算的差。”
“陈墨之所以留着我,是因为我既不是满人,也不是汉人的忠臣,我是一个有污点的能臣。”
“这种人,最好用,也最容易被丢弃。”
他走到案前,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
“现在,济尔哈朗反了,行政官去京师请罪了。”
“整个辽东,实际上能主事的人,就只剩下我和阿济格了。”
“如果我们不能在陈墨大军到来之前,交出一份让他满意的投名状。”
“那这把不封的刀,很有可能砍向的,就是我们的脖子!”
张文远咽了口唾沫。
“那……大人都意思是?”
洪承畴没有回答,而是将写好的信纸装入信封,用火漆封死。
“文远,你亲自去一趟阿济格军营,将这封信交给他。”
“告诉他,这件事,必须在陈墨大军到来之前办好!”
张文远接过信,不用看也知道,这信里写的,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陈墨啊陈墨……既然你想要这辽东干干净净。”
“那我就做这把扫帚,哪怕扫完之后被扔进火炉,也好过最后被人踩死。”
……
阿济格军营内。
自从济尔哈朗叛逃,阿济格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把那些旧贵族关在马厩里,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提着辫子去审问。
“将军!洪承畴的亲信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