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大铖反应过来,他们早就将顾炎武转移到了三里之外。
这时,阮大铖才注意到,面前的案几上,插着一柄黑色的匕首。
刀柄末端,还绑着一张小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多行不义必自毙!
“啊!!!”
阮大铖发出一声惨叫,差点被吓破胆。
马士英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冷哼一声。
“哼哼!陈墨的注意力,已经转移,是时候离开了!”
顾炎武被劫法场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南。
百姓们交口称赞,江南士林更是人心大振,阮大铖早晚自有天收!
同样风雨飘摇的武昌府。
左良玉将应天府的调令扔在地上,这已经是几个月来的第七次军令。
他冷哼一声,对儿子左梦庚说道。
“哼,那些应天府的老爷们,自己在窝里斗,还想让我去趟这浑水?”
“如今北方的陈墨,羽翼已丰,根基已稳,倒想起我来了!”
“想让我去啃陈墨这块硬骨头?简直是笑话!”
左梦庚犹豫片刻,沉声说道。
“父帅,但那陈墨声势浩大,若是不除,将来必是大患!”
左良玉再次冷哼一声。
“就算我有这个心,我有这个力吗?讨伐陈墨?说的轻巧!”
“他麾下军队,军纪严明,火器犀利,且民心归附,整个华北尽在其手”
“若是我等和陈墨拼个两败俱伤,只会让朝廷坐收渔翁之利!”
“陈墨他至少还在北边抗清,应天府这几位,才更像国贼吧!”
“要打,让他马士英和阮大铖两个大功臣,自己去打!”
左梦庚嘴角一勾,低声说道。
“父帅,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向朝天索要军?”
“军饷?算了吧!朝廷现在自顾不暇,别说军饷,皇宫里皇帝老儿都不一定吃得上四个菜!”
“银子,怕都在那阮大铖和马士英手里,他们会自掏腰包?”
这时,一个亲兵匆匆入内。
“大帅,应天府又来人了!”
左良玉眉头一皱,眼中满是不耐烦。
“不见,就说我病了,下不了床!”
那亲兵犹豫片刻,低声说道。
“大帅,这次来的不是朝廷使者,而是……几个东林党官员,他们说,有要事必须面见大帅……”
左良玉与左梦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疑惑。
东林党的人,来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