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皇帝,下到贱民,哪个不爱钱?
如今看来,这定国公,也不是个例外。
钱员外放下手中的请柬,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诸位,稍安勿躁!”
“要我说,他陈墨想请客,我等接着便是!”
“这反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让他明白,这天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眼中透着老谋深算的光,缓缓说道。
“我等此去京师,除了要带足银两,更要带上人!”
“我已经联络了江南数百鸿儒,届时,同我们一起北上!”
“到时候我们双管齐下,他陈墨一个泥腿子出身,如何抵挡?”
要说陈墨是泥腿子出身,倒也不错。
整个大明,之前都没听说过有陈墨这号人物。
且自始至终,都没人听说过陈墨有家室,也没人知晓他从何处来。
是什么出身,祖上又是何人。
在支持陈墨人的眼里,他是天降的神将。
可在这些不把陈墨放在眼中的人眼里,他就是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泥腿子。
一时间,园林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他们似乎已经可以预见到,到时候陈墨在他们面前低头服软的样子。
一个年轻人得意的说道。
“我等此举,亦是为万民谋福啊!”
每个人心中,都升起一阵愚蠢的优越感。
他们甚至已经为陈墨设计好了三条针对性的计策。
以儒家传统质问陈墨,为何行事不尊祖制,坏了朝廷的规矩。
以江南经济命脉作为要挟,要求陈墨恢复他们的特权,甚至要的更多。
若是陈墨不答应,那便鼓动所有商贾、儒生,不和陈墨做生意,不为陈墨效力。
让陈墨陷入舆论的漩涡,成为天下人的公敌。
这三条计策,倒和陈墨的接化发,有异曲同工之妙。
十日后,一支由数百辆马车组成的庞大车队。
浩浩荡荡的从应天府出发。
所过之处,排场之大,就连当地官府都要退让三分。
抵达京城后,更是包下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
宴请京城官员,夜夜笙歌,高谈阔论。
浑然没把陈墨放在眼里。
甚至想要借此给陈墨一个下马威!
崇祯此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定国公……他到底在想什么,那些仕绅在京城如此张狂,怎么他这么坐得住?”
史可法、李邦华等一众旧臣,同样的忧心忡忡。
他们太了解那些士绅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