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向来谨慎,如今却被他拉上了这条“贼船”。
林朝羽最后说道:“我会活动关系,让英国方面施压。
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再做打算。
”
包玉刚微微颔首,她明白此刻绝不是抽身而退的时机。
沉默片刻,他终究按捺不住问道:那……周锡年该如何处理?
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他?林朝羽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对付他的法子我自有打算,这是我的私事。
包玉刚不再多言,只是沉声道:眼下形势,我们还需步步为营。
葛志雄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
无人知晓他殒命的具体时辰,更无人寻得他的葬身之处。
唯有那悬赏令悄然撤销,江湖 令悉数作废。
14k自此分崩离析,树倒猢狲散。
青火却趁机吞并部分地盘,势力悄然膨胀。
小主,
人人都知葛志雄已赴黄泉,却无人知晓索命者何人。
林朝羽的手段,令整个香江社团不寒而栗——原来所谓的兄弟情义,不过是镜花水月。
这记耳光抽得震天响,将江湖道义劈得粉碎。
更令人胆寒的是,今日林朝羽能这般对付14k,明日是否轮到自己?
这绝非杞人忧天。
金钱构筑的猜疑链下,总会有人铤而走险。
林朝羽此举实则耗费无几——葛志雄不过是自掘坟墓。
香江 渐息,远东交易所交易额缓慢回升。
资本虽回流至香江证券交易所,却仍需一剂强心针重返巅峰。
不过此刻,林朝羽的心思全然不在股市——当务之急,是永绝后患。
青火社某据点
一楼歌厅喧嚣震天,三楼私人会所却静谧如水。
项先生无需拘谨。
林朝羽对着正襟危坐的项华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是些肺腑之言要与你切磋。
项华炎直视对方:林先生但讲无妨。
从前,项华炎虽知林朝羽手段高明,但未必真正将他放在眼里,双方本无交集。
然而,目睹14K土崩瓦解后,项华炎内心涌起深深的恐惧。
他试图约束新义安的手下,避免与14K冲突,但现实残酷——小弟们追随他只为钱财,他的命令根本无人理会。
我这人呢,向来讲究以和为贵。
林朝羽微笑着看向项华炎,直言道:项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知道你们与小岛那边有联系,所以……
他顿了顿,缓缓道:我要你们帮我解决一个人。
项华炎眸光一紧,沉声问道:不知林先生想解决谁?
林朝羽轻笑:常永华,项先生可认识?
项华炎瞳孔骤然收缩。
看来项先生确实知道此人。
林朝羽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那么,项先生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我不明白,林先生为何非要除掉他?项华炎紧盯着林朝羽,莫非他得罪了你?
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背后是谁我很清楚,我背后是谁你也知道。
林朝羽语气平静,在我眼里,人只分三种——朋友、敌人、路人。
我只问项先生,你是想做朋友,还是敌人?
如何做朋友?项华炎追问。
很简单,解决常永华,顺便清理该清理的人。
林朝羽淡淡道,我林朝羽没什么大本事,但让你们向家洗白、安稳赚钱,还是能做到的。
若你们选择做敌人……他嘴角微扬,抱歉,葛志雄的下场,就是你们全家的归宿。
一颗头颅五百万,这笔钱,我出得起。
那我可否置身事外?项华炎试探道。
抱歉,林朝羽摇头,你没资格当路人。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做朋友,要么做敌人。
项华炎深吸一口气,陷入沉默。
半晌,他抬眼看向林朝羽,缓缓道:请容我……仔细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