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位西装男,曾经是个拿刀砍人的古惑仔,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保险公司精英,靠着能说会道,业绩出色,提成拿到手软。
小主,
长毛只是个底层混混,唯一的盼头就是替帮派看场子,分点油水,要么靠拳头混出名堂,说不定还能泡到马子,运气好的话混个小头目当当。
可要想当上小头目,得砍多少人?又得挨多少刀?
风险实在太大。
要是有份保障,倒也不错。
可一看到保险价格,他顿时肉疼起来——一年居然要三百块!
“兄弟,不是我忽悠你!”西装男拍着胸脯说道,“入了咱们青火,医药费能省多少?再说,跟着林绅士混,能一样吗?你看看我,现在还打打杀杀吗?”
长毛打量着西装男,这家伙一副斯文相,要不是脖子上的纹身露了馅,他压根不信这人以前也是道上混的。
这他妈活脱脱就是个卖保险的!
长毛一咬牙。
买了!
项华炎万万没想到。
林朝羽不知给社团小弟灌了什么 汤,这帮人居然真的大规模买起了保险。
不光买保险,林朝羽还给部分残疾混混安排了工作,让他们从街头混混转型成了正经工人,在工厂接受简单培训。
至于那些身强力壮的,则被安排去当保安,领双份薪水——晚上替新义安看场子,轮休时去社区站岗,每月多赚一份钱。
此外,林朝羽还专门办了培训班,教他们学点手艺。
按林朝羽的想法,社团混混越少越好,打打杀杀没意思,老老实实上班赚钱,为香江经济做贡献不好吗?
项华炎也是这么想的。
他早就眼馋青山三大亨的模式——江湖地位稳固,不用亲自下场厮杀,背后还有金主撑腰,自己只管经营娱乐产业,轻松又体面。
这日子不香吗?
简直太香了!
项华炎心知肚明,手下小弟虽多,但真能卖命的没几个。
精简人手势在必行——从前需要靠人多势众抢地盘,现在根本没必要,只要保留精锐,照样能镇住场子。
他现在算是悟了:当条好狗有什么不好?
多少人想当,还没这门路呢!
其他社团背后也有金主支持,但没人像林朝羽这样细心周到。
那些古惑仔突然发现生活平静了许多,有人来闹事,他们第一时间就跑路。
第二天,对方的社团老大可能就人间蒸发了。
以前是提刀砍人,现在则是天天练跑步,争分夺秒提升耐力,只为逃命时能跑得更快更远。
香江的社团如今安分了不少。
尽管某个小岛上有人气得跳脚,安插在香江的间谍也被连根拔起。
此外,林朝羽还让莫妮卡在伦敦那边施压,又让某些人暴跳如雷。
接下来是周锡年。
虽然没证据证明事情是他干的,但林朝羽总觉得他做贼心虚。
不过,要动一位爵士可不容易,尤其是周锡年的牛奶公司还在远东交易所上市。
林朝羽想了想,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现在就算有人知道他私下和大陆有往来,也没胆子捅破这层窗户纸。
真有那胆子,早就闹翻天了。
周锡年目前构不成威胁。
林朝羽决定按原计划行事,等怡和洋行对牛奶公司出手时,再对置地集团致命一击。
他的目标不仅是牛奶公司或周锡年,更是整个置地集团。
眼下远东交易所每日交易额只剩几百万,比起巅峰时期的几千万缩水九成。
林朝羽一出事,远东交易所也跟着震荡。
虽然他提前布局撤资,但长期半死不活也不是办法。
得从向笛实业开始重新造势。
青山集团,林朝羽办公室。
“钮壁坚又在胡说八道!”林朝羽盯着《明报》,冷笑一声。
“最近他确实很嚣张。
”李福兆叹了口气,“他认为远东交易所撑不到明年,很快就要倒闭。”
“远东交易所绝不能倒!”林朝羽淡淡道,“过几天我要去趟日本。”
“去日本?”李福兆一愣。
奥运会快到了!林朝羽笑着对李福兆说:我得去露个脸才行。
李福兆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次日本奥运会上用的手表是我的凤凰牌,林朝羽解释道,只要这个消息传开,我们再大力宣传,你看向笛实业的股票会不会涨就明白了!
李福兆顿时眼睛发亮:我懂了!
奥运会可是举世瞩目的大事。
1964年奥运会正值日本国运上升期,只要宣传得当,石英表必定畅销全球,向笛实业的手表玻璃自然也会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