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计划在漂亮国设立多个实验室,不仅吸纳华人精英,也积极招揽来自日本、欧美等地的顶尖人才。
他认为,企业要想发展壮大,就必须广纳贤才,而非局限于香江留学生这一小部分群体。
林朝羽正在构思一套激励机制,让科研人员专注于理论研究,技术人才则负责成果转化,同时让所有参与者都能分享商业红利。
他一边网罗人才,一边推动公司内部人才培养体系。
此外,他此行的另一目的是尝试为漂亮国代工橡胶玩具等产品,逐步拓展当地市场。
尽管香江的置地集团与牛奶公司正展开激烈竞争,但林朝羽并不急于插手。
他相信王荣能妥善应对,绝不会让钮壁坚占到半点便宜。
在漂亮国逗留数日后,林朝羽返回英国。
此时,莫妮卡已开始筹备从政事宜,既有家族支持,也有林朝羽的助力。
至于她未来能走多远,全凭个人能力。
两人重逢后,激情难抑,如烈火遇干柴,一发不可收拾。
若非钮壁坚突然登门,林朝羽还打算多陪莫妮卡一段时间。
伦敦某咖啡馆内,林朝羽慵懒地啜饮咖啡,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的钮壁坚:“钮壁坚先生,没想到你专程来英国找我。”
“我来英国已有段时日。
”钮壁坚缓缓说道,“倒是林先生行踪难觅,偌大的伦敦,让我好一番寻找。
”
不久前,我刚从美国回来。
林朝羽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视钮壁坚:钮先生这么急着来伦敦见我,是为了牛奶公司股份的事吧?
钮壁坚深深看了林朝羽一眼,心知已无法隐瞒。
即便他想轻描淡写,可专程跑来伦敦的举动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更棘手的是王荣那个家伙。
虽然林朝羽不在,但他把平衡拿捏得恰到好处。
每当牛奶公司股东们有所动摇,王荣就会适时放出风声,暗示青山集团与牛奶公司仍有合作可能。
消息一出,股民信心立即恢复,股价应声上涨,股东们也随之安定下来。
每次钮壁坚好不容易谈妥几位小股东,王荣就会跳出来搅局,气得他恨不得亲手教训这个碍事的家伙。
但这一切的关键还是林朝羽——不仅因为他手握牛奶公司30%的股份,更因为他在商界的巨大影响力。
同舟共济互助会、青山银行、声名远播的朝羽地产,再加上雄厚的现金流,所有这些都在向钮壁坚和周锡年传递一个明确信号:想绕过林朝羽解决牛奶公司的问题,根本不可能。
25%的置地集团股权要价太高了。
钮壁坚沉声道,即便我同意,凯瑟克家族也不会答应的。
林先生若是真心想谈,不如我们开诚布公地好好商量?
那就看钮先生能拿出多少诚意了。
林朝羽微笑道,我是个商人,只追求最大利益。
周锡年给的条件好,我就支持他;怡和洋行出价高,我就支持你们。
10%,这个价格如何?
太低了,远低于我的预期。
再高的话,我们只能放弃收购了。
钮壁坚盯着林朝羽,希望林先生慎重考虑。
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牛奶股价暴跌?林朝羽轻笑,到时候置地抛售股票,恐怕要亏一大笔吧?我想周锡年一定会很乐意看到这个场面。
钮壁坚一时愣住,若股价暴跌,他的损失将难以估量。
再次望向林朝羽,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对手狡诈至极,阴损到极致。
此刻他已进退维谷,林朝羽虽人在海外,却在香江仍能翻云覆雨。
“我们……或许还能再协商!”钮壁坚强压怒意,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这才对嘛。
”林朝羽笑意温和,“只要双方诚意谈判,总能达成共识,不是吗?”
钮壁坚扯了扯嘴角:“当然,我一向信赖林先生的信誉。”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钮壁坚以置地集团15%股权交换林朝羽手中牛奶公司30%股份。
回到香江后,二人正式签署合约。
签完文件,钮壁坚忍不住低声嘀咕:“林先生,这次您可赚大了。”
“未必。
”林朝羽从容不迫,“牛奶公司对置地集团是重要补充,而我持有的股份也将带来丰厚回报。”
钮壁坚收起合同,淡淡道:“接下来,我们该共同面对记者了。”
“乐意奉陪。
”林朝羽气定神闲。
如今手握置地集团15%股权,他心中已开始盘算下一步——若能暗中吸纳更多股份,超过51%,便能彻底掌控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