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口难调。
就像一位勤勉的作者,日日十更,从不懈怠,虽然废话多了些,也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有拥护者就必有反对者。
说我睚眦必报也好,说我心狠手辣也罢,随你们怎么说。
保持良好心态,任你们谩骂,认真我就输了。
林朝羽并不介意这些小道消息将他描绘得冷酷无情,甚至虚伪狡诈,他反而乐意看到这样的报道,毕竟谁又会真的相信他是个慈悲为怀的善人?就算是菩萨,不也有怒目金刚的一面吗?
“我可以作证!”
在《明报》报社,胡应龙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只是退出了同舟共济互助会,林朝羽就不惜一切代价打压我!”
如今新的工业园区尚未建成,胡应龙又投入了大笔资金。
闲来无事,他便想给林朝羽找点麻烦,于是找到报社,打算狠狠曝光对方的恶行。
《明报》素来与林朝羽不和,因此胡应龙直接登门拜访,向金镛倾诉自己的遭遇,誓要彻底抹黑林朝羽的形象。
金镛打量着胡应龙和他带来的一行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可是个大新闻!他立刻热情地说道:“胡先生,别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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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应龙满腹委屈,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并将所有责任一股脑地推到林朝羽头上。
金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与林朝羽的恩怨已持续四年,这四年里,他始终不遗余力地诋毁对方的名声。
然而,四年过去,两人的差距却越来越大。
如今的林朝羽已是华人领袖般的存在,实力和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无论金镛如何攻击,林朝羽都懒得理会,甚至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群愤愤不平的人,金镛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机会——一个能让林朝羽身败名裂的机会。
写完社评后,金镛长舒一口气,久违的畅 涌上心头。
他迫不及待地安排报纸刊印,有了这些“铁证”,林朝羽必定名声扫地。
然而,这种文人的自负终究难以改变。
太平山上,林朝羽的别墅内。
他随手翻开每日送来的简报,眉头微蹙:“金镛又在兴风作浪?”
报纸上赫然将他描述成地下世界的黑帮头目,说他如何残暴不仁,逼迫善良商人离开工业园区,使他们走投无路。
文章甚至质问:林朝羽,你可曾想过这些人对香江经济繁荣的贡献?
林朝羽,你可曾考虑过,你的所作所为让多少香江市民失去生计,无法养活家人?
你林朝羽为了博取虚名,追逐权势与财富,不惜让百姓陷入困境,简直是香江的头号罪人。
别再标榜自己慈悲为怀,你的真面目就是岳不群,干脆改名叫林不群算了。
虽然这个世界的《笑傲江湖》并非出自金镛之手,但他用“伪君子”来形容你林朝羽,再贴切不过。
呵!
林朝羽轻蔑地嗤笑一声,嘴角挂着不屑:“金镛倒是挺会替资本家说话!”
他略一沉吟,对管家吩咐道:“叫王志成、许漫丽和刘长福过来一趟。”
三人接到电话,立刻匆匆赶往林朝羽的别墅。
王志成刚下车便撞见刘长福。
“王总!”刘长福赶忙上前招呼。
“刘总!”王志成点头回应。
尽管刘长福还没资格进入林朝羽的董事会,但谁都知道,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林朝羽总会交给他处理。
当年那个试图林朝羽、勒索他的家伙,如今成了他最忠实的走狗。
这倒成了个“励志”故事,也成了林朝羽“宽宏大量”的证明——连敌人都能重用。
不过真相么,不过是当初林朝羽实在无人可用,才选了刘长福。
“王总,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吗?”刘长福问。
“看了。
”王志成点点头,“金镛这次可把林董骂得不轻,估计林董气得够呛。”
刘长福却摇头:“你若是认为林绅士会动怒,那可太不了解他了。”
王志成心头一紧,干笑两声:“也是,林董向来沉得住气。”
“二位怎么还在外面?”许漫丽走出来催促。
“许秘书!”两人连忙问候。
许漫丽领着他们走进客厅。
林朝羽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见两人进来,指了指沙发:“坐。”
“林绅士,您找我们是为了《明报》的事吧?”王志成率先开口。
林朝羽点头,端起玻璃杯将羊奶一饮而尽:“没错,报纸都看了?”
“林先生,您一句话,我马上就去收拾他们!”刘长福边说边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