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后续要植皮的话，我建议早做打算，好了之后脸上是会有一个大坑的，你们现在年轻人都比较爱美嘛。”

会长：“谢谢医生，我们考虑手术的。”

?

“这是今天的晚饭，我给你做了你喜欢的菜，还有你想要的，我都托人买回来了。”

娜塔莉娅把菜放在折叠小桌子上，就像照顾曾经重伤的宋悠然一样，照顾着现在的悠然。

“我不是残疾人，你用不着这么对我。”

宋悠然抬起手，锁链碰撞发出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悠然，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我们其实没必要走到这个地步的。”

“我就是睡了，跟他们每一个人都睡了，够了吗？你一个女人还妄想去喜欢一个女人吗？他们能给的东西你能给吗？”

娜塔莉娅不想去相信宋悠然说的话，她希望那都是气话，可是又怕那些都是真的，那些桃色新闻，还有和欧蕾夏……如果都是真的，她真的接受不了。

自从实验失败之后，她就决心要照顾宋悠然一辈子的，一辈子都把宋悠然当自己家人照顾，哪怕宋悠然从来都不肯接受她。

设定早已变成习惯，哪怕设定不再存在，她都不允许宋悠然出一点事情，那是自己欠她的。

宋悠然拿起碗，夹了一个蛋饺放碗里，再夹一块豆腐乳就着饭吃。

可是，这种吃醋的反应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个混蛋这么说会这么恼火？

我到底为什么爱你？我自己都不知道。

娜塔莉娅不再追问了，这一次，她好像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了。

问了好多遍，都是一样的答案。

“我，在你这里很差劲？”

眼泪夺眶而出，她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她们本不该这样互相折磨，如果没有那个要命的实验，会不会现在也是外人艳羡的一对恋人？

不知道，好像没什么机会得知。

那就破罐子破摔好了，既然无法确定这是爱还是执念，那把你留在我身边陪着我，让我慢慢确定也行啊。

总之，就是不能放走你。

“人品有点差劲，其他都还好。”

宋悠然最讨厌娜塔莉娅那样，好像错的人不是娜塔莉娅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