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沉重的土块砸在头盔上,震得里面的骑兵头晕目眩!
惨叫声、马嘶声、骨裂声、钝器入肉的闷响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懒散!
“杀——!” 秦哲第一个从土坎后跃出,手中的西瓜刀不再是砍马腿,而是如同闪电般劈向一个挣扎着想拔刀的落马骑兵脖颈!刀光一闪,人头飞起,鲜血如同喷泉般溅了他一身!
“杀!” 秦战如同出闸的疯虎,西瓜刀带着千钧之力,将一个刚从马腹下钻出来的骑兵连人带简陋的皮甲劈成两半!
“杀!” 红棍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钢管砸碎天灵盖,三棱刺捅穿心窝,西瓜刀剁断手脚!近身!毫无花哨的贴身肉搏!街头斗殴磨砺出的狠辣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每一个动作都直奔要害,高效而致命!
二十几个突厥骑兵,在精心设计的陷阱和突如其来的狂暴打击下,如同被丢进绞肉机里的羔羊,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短短十几个呼吸间,便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残肢断臂混合着泥浆,将一小片河滩染得触目惊心。
“叼!爽!” 一个红棍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喘着粗气,眼中是嗜血的兴奋。
秦哲却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死死钉在远处那片隐约可见的巨大烟尘上——那是突厥主力大营的方向!他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的、如同闷雷滚动般的喧嚣和号角声,还有那面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的金色巨纛!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别他妈傻站着!” 秦哲低吼,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焦灼,“这些是杂鱼!前面!那个挂金狼旗的!才是正主!秦杨!”
“大佬!” 秦杨立刻上前,光头下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早已在观察更前方靠近渭水河滩的地形。
“看到那片洼地后面的竹林没?” 秦哲指着前方几百米外,靠近河滩的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此刻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声响,“那是块好地方!够密!能藏人!离那突厥王摆谱的土丘不远不近!”
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密密麻麻、眼中燃烧着火焰和渴望的兄弟们吼道:“兄弟们!抄家伙!把你们他妈的在录像厅、在茶餐厅、在街头斗殴时琢磨过的所有阴人损招、所有整蛊人的本事,全给老子掏出来!不会想的,就给我听秦杨指挥!秦杨!”
“在!” 秦杨立刻应声。
“交给你!我要那片竹林,变成突厥畜生的鬼门关!” 秦哲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竹筒!竹子!给老子做成能飞出去扎死人的东西!能烧起来的东西!能炸开的东西!总之,怎么阴狠怎么来!怎么要命怎么弄!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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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秦战提着滴血的西瓜刀上前。
“你带所有红棍,去帮秦杨!听他指挥!把力气都给我使出来!” 秦哲自己也拔出了腰间的另一把备用的、稍短的西瓜刀,“妈的,老子也去砍竹子!”
“是!” 万人齐声低吼,如同闷雷滚动!没有丝毫犹豫!亡国灭种的誓言如同烙铁,驱使着他们爆发出超越极限的能量!
嗖!
人群如同黑色的蚁潮,无声而迅疾地涌向那片茂密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