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嘀咕:这人今天是怎么回事?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她划开接听键,故意用一种略带挑衅的语气开口:“喂?沈总?查岗查到床上来了?很惊讶我没在外面鬼混?”
电话那头传来顾承屿低低的笑声,似乎心情不错,顺着她的话接:“不敢。只是确认一下我的小猫有没有安全到家,乖乖进窝。”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磁性悦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知遥想起刚才简苏的调侃,玩心突起:“顾总这是终于忙完了?没事做了想和我聊聊八卦说说闲话?”
顾承屿在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问道:“嗯。晚上和简苏都聊什么惊天大八卦了?说出来让我也听听?或者,沈总想听什么八卦?我看看我知不知道。”
他的语气轻松而配合,仿佛真的对她那些娱乐圈或豪门秘闻产生了兴趣。
然而,或许是夜晚容易让人感性,或许是酒精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沈知遥听着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发现自己心里那股压抑了一晚上的、细微的想念,突然有些失控地漫了上来。
她忽然不想再斗嘴,也不想聊那些无关紧要的别人的八卦。
一种冲动促使着她,玩心大起,却又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情流露。
她对着话筒,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撒娇般的语调,轻声说道:
“不想听八卦……”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然后缓缓地、清晰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直白和调皮:
“只是单纯想听听你的声音了。”
这话一出,电话两头都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