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了多日的委屈瞬间决堤,他喜极而泣,泪水顺着消瘦的脸颊不断滑落,声音哽咽沙哑,反反复复地说道:“安弟,你可算来了……父皇在哪里?我要见父皇,我要当面跟他解释,我真的没有想害他,那些刺客跟我毫无关系,我是被冤枉的,你快告诉父皇,让他来见我好不好?”
他抓着白安的手力道极大,满是求生的希冀,眼神里全是急切,好似只要能见到父皇,就能洗清所有的冤屈,就能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白安看着他这般疯癫又无助的模样,心疼得浑身发抖,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孩童不该有的沉重与难过。
他吸了吸鼻子,忍住眼底的泪水,轻声说道:“大哥,父皇现在还在气头上,朝堂之上因为刺客一案流言四起,父皇心绪繁杂,暂时不肯见你。而且……而且母后……也就是皇后娘娘,你的母亲,因为你的事,整日忧心忡忡,以泪洗面,前几日更是急火攻心,直接晕厥过去,如今还卧病在床,身体虚弱得很。”
“什么?!”
白安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白盈的心上。
他瞬间僵在原地,抓着白安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满是愧疚与自责,泪水流得更凶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母后……母后病倒了……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母后,是我害她伤心过度……我不该这么没用,我不该被人陷害,我不该让母后为我如此操劳……”
他猛地回过神,再次扑到栏杆前,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栏杆,指节泛白,情绪激动地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悔恨:“父皇在哪里!我要见父皇!我就算是死,也要跟他说清楚,我没有害他,我是被冤枉的!都是我的错,不该让母后受这般苦楚,父皇,你听我解释啊!”
他一边嘶吼,一边用力摇晃着栏杆,瘦小的身子因为激动剧烈颤抖,天牢的阴冷与心底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