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为民做主

丁胜雪这一步,既撇清了峨嵋与玄剑门的关系,又占住了“正道”的道义高地,堪称精妙至极!

丁胜雪那一声清冷而又充满了政治智慧的决绝表态,如同一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更像是第一块轰然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瞬间便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政治雪崩!

青城派掌门罗休义,这个常年被玄剑门压得抬不起头的“老好人”,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猛地一拍桌案,茶盏被震得跳起半寸,茶水泼了满桌。

他霍然起身,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脸上的惊恐早已被刻意做出来的“义愤填膺”取代,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罗某早就看不惯玄剑门的所作所为!欺压百姓,草菅人命,这也配叫名门正派?我青城派!羞与此等败类为伍!”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刚才你扫向他的眼神,至今让他心头发寒。有了峨嵋和青城派带头,其余中小门派的掌门们哪里还敢迟疑?

蓥山派掌门假咳两声,慢悠悠地站起身:“玄剑门行事太过歹毒,我蓥山派也不认同!”

云山派长老更是直接拍了桌子:“此等恶徒,当诛!”

一时间,高台上全是声讨玄剑门的喊叫声。有人痛斥褚临渊的残暴,有人细数玄剑门的罪状,还有人当场表示要与玄剑门划清界限,仿佛从前那些巴结讨好的嘴脸从未存在过。

整个主宾台,从威严肃穆的观礼台,彻底沦为了一场闹剧般的“倒褚大会”!

而你看着眼前这一幕充满了人性丑陋之美的闹剧,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缓缓松开了手中那早已出气多进气少的褚临渊的头发,将他如同一袋早已腐烂发臭的垃圾般随手丢在地上。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内力的震颤,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喧嚣,像一把冰冷的刀,剖开了这场闹剧的虚伪:“吃相如此难看。”你目光扫过那些唾沫横飞的掌门们,“靠刮老百姓的地皮肥己,靠欺压弱小壮大宗门,确实是土匪流寇的行径。”

你的目光如同两道淬了冰的利剑,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义愤填膺”的“正道人士”。罗休义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你对视;蓥山派掌门悄悄攥紧了茶盏,指节泛白;有人假咳着避开你的视线,还有人甚至往后缩了缩身体——你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淡漠的审视,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们心惊胆战!

“你们玄剑门在渝州的狗腿子‘朝天门十二少’,也是这般欺压码头扛大包的民夫,抢夺商贩的货物,放高利贷,开赌场,开妓院。”你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很遗憾,半个月前,他们的脑袋已经挂在了渝州城门上,家产也尽数充公。而你,褚临渊,还有你这玄剑门,下场不会比他们好半分。”

说罢,你不再理会那些吓得噤若寒蝉的“同道”,转身看向台下那些仍在抹泪控诉的百姓。你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却依旧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乡亲们!你们受的苦,我知道;你们的冤屈,我也知道。今日,我便给你们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你对着单膝跪地、早已等候多时的锦衣卫千户吕英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达了最终的审判:“吕千户!将玄剑门上下人等,尽数拿下!一个都不许漏!押入巴州大牢,三日后于菜市口明正典刑,让全城百姓都看看这匪类的下场!”

你顿了顿,补充道:“玄剑门所有田产、店铺、金银细软,尽数抄没!一半上交国库,一半用以抚恤所有受害百姓的家属!”

“遵命!”吕英辰高声应和,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他猛地起身,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寒光一闪:“锦衣卫听令!动手!”

这道审判,如同一道神光,瞬间引爆了百姓心中压抑多年的复仇火焰!

“青天!真是青天啊!”张启福老泪纵横,再次对着你重重叩首,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闷响;那个抱孩子的妇人,抱着孩子泣不成声,却笑得无比灿烂;百姓们挥舞着拳头,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马岚山,震得山顶的青松都在摇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那些早已心胆俱裂的玄剑门弟子,在听到“菜市口明正典刑”这几个字时,终于彻底崩溃!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恐惧,他们像一群受惊的老鼠,尖叫着向四面八方疯狂逃窜——有的往山门跑,有的想钻进竹林,还有的甚至想往百姓群里冲,妄图混水摸鱼!

“哪里跑!”两道冷喝同时响起!姜玉秀与江龙潜如鬼魅般出现在逃生的必经之路上,身影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姜玉秀身着桃红罗裙,裙裾翻飞间,一柄三寸短刃已握在手中,刃身泛着幽蓝的毒光;江龙潜则手持一柄厚背长刀,刀身沉重,却被他使得轻若鸿毛。

姜玉秀率先出手,短刃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一个逃窜弟子的后心。那弟子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江龙潜紧随其后,长刀横扫,刀风凌厉,两名弟子躲闪不及,被拦腰斩断,内脏混着鲜血溅了一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十几名企图逃跑的玄剑门弟子便已身首异处或倒地不起!温热的鲜血溅在红灯笼上,红得愈发诡异;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百姓的欢呼声,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诡异氛围。

这血腥而高效的屠戮,瞬间让整个演武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玄剑门弟子吓得双腿发软,纷纷丢掉兵器,跪倒在地求饶;高台上的各门派掌门,脸色惨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你绝非孤身一人——你的身后,是锦衣卫、金风细雨楼、新生居这些足以碾压任何江湖门派的恐怖势力!

而那些峨嵋女弟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最年轻的双丫髻师妹,躲在师姐身后,声音发颤地喃喃自语:“我的天……大师姐到底找了个什么人啊……这、这也太吓人了!”旁边穿水绿劲装的七师姐方又晴,脸色也白得像纸,轻轻拍着小师妹的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们心中那个“混吃混喝的穷书生”,早已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还手眼通天的神秘高手!

在主宾席另一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阴影将一张梨花木椅半遮半掩,身着石榴红撒花襦裙的唐春芳正缩在椅中。她乌黑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却不敢发出半分声响。这唐门二小姐生得一副娇俏容颜,此刻却死死攥着帕子,指尖将素色绢帕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只偶尔抬眼偷瞄你时,才泄出几分凝重——方才你用木条点败褚临渊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她脑海。

“听大伯讲,涪州也是这个杨仪把唐门在涪州的盐帮黑产给端了。”她喉结轻轻滚动,下意识抿了抿干涩的唇,目光扫过场中锦衣卫冰冷的绣春刀和姜玉秀腰间还在滴血的短刃,心头一凛,“此人绝不是我等江湖门派能招惹的。”她悄悄将桌上的茶盏往身前挪了挪,借着饮茶的动作掩饰神色,实则早已在心中盘算着回程后如何向门主详细禀报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血腥的屠戮,在锦衣卫那冰冷而又高效的钢铁意志,与你麾下高手那神鬼莫测的夺命手段联手镇压之下,很快便画上了句号。锦衣卫校尉们踏着黏腻的血渍上前,手中精钢镣铐“哗啦”作响,毫不留情地扣在玄剑门核心成员的手腕脚踝上。有长老试图挣扎,被校尉反手按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角当即溢出鲜血;有年轻弟子哭嚎求饶,声音却被校尉冷漠的眼神逼回喉咙,只能垂着头,任由长发遮住满脸的绝望。曾经不可一世的玄剑门众人,此刻像一串被拖拽的破麻袋,脚镣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吱呀”声,沿途留下蜿蜒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