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咱们这些人的领头羊,是主心骨,您得起个表率作用啊。”
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也是,两位叔叔都大大方方把欠条给打了,您要是光记账,这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当闺女的,专门帮着亲爹坑两位叔叔呢。”
“到时候要是我真去家里找您要钱,还得被我妈和您骂是不孝女,那我不成两头受气了?”
“不如您也大方一回,也写一张欠条?”
“反正明天钱一到,这欠条不就作废了吗?
咱们也就是走个过场,为了让我们几个小辈好做人。”
娄振华听着闺女这些软刀子,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他心里暗骂,这闺女真是被那个林卫东给教坏了,连亲爹都敢拿话挤兑,真是家门不幸!
他更恨白敬亭,觉得这老东西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搅屎棍。
自己不想掏钱也就算了,还非得拉着别人一起往水里跳。
这就是典型的“我心里不痛快,你也别想好过”。
娄振华狠狠地剜了白敬亭一眼:
“老白,你个老东西,这辈子是不是就掉钱眼里了?
心眼儿怎么就这么小呢?”
“我娄振华能赖我自己闺女的账?
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死!”
“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没皮没脸的事儿?”
白敬亭把头一歪,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那谁知道呢?
这年头人心隔肚皮,特别是涉及到美金的时候。”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何况你们这还是父女,更容易稀里糊涂地混过去。”
“你今天到底写不写?
你要是不写,那我这欠条我也不认了,我就当刚才是在练字呢!”
说着,白敬亭还真伸出手,作势要去抢娄晓娥手里那个笔记本。
娄振华是真拿这个老流氓没办法了,白敬亭是真敢干出撕账册的事儿来。
而且看着自家闺女那副“公事公办”的狠样,他知道这刀是躲不过去了。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黑盘表小心地放在桌上。
“行了行了!
算我怕了你了行吧!”
“我写!
我写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