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情况……唉,算了,不提了。
反正现在是被赖上了。”
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不是我想找,是人家死活非要跟,我这是没办法,被迫接受的。
娄晓娥看着林卫东那副“我也是受害者”的模样,心里那股气虽然没消,但也撒不出来。
她了解林卫东。
这男人虽然花心,但确实不喜欢勉强人,也不屑于撒这种谎。
既然他说还没碰,那八成是真的还没碰。
但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个女人,手段不一般。
还没让人吃着,就已经把这位置给定下了,这本事,比她高明多了。
娄晓娥的眼神变了变,从刚才的愤怒转为了冷静。
既然挡不住,那就得把底细摸清楚。
这家里,总得有个说了算的,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带。
要是来个搅家精,以后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是什么人?”
娄晓娥坐直了身子,也不顾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硬是摆出了正室大妇的范儿。
“一般的乡下丫头我可不让她进我林家的门!”
娄晓娥这话虽然有些刻薄,但也是大实话。
她们三个,无论是家世、样貌,那都是拔尖的。
娄家那是曾经的“娄半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若雪和孟婉晴家里也都是有头有脸的资本人家。
这院子里虽然不是什么高楼别院,但也讲究个格调。
要是林卫东真从那个山沟沟里,领回来一个大字不识一个,整天只会东家长西家短、为了几分钱算计的村姑,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那不仅是丢林卫东的脸,也是拉低了她们的档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以后要是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人家聊的是哪里有好布料、哪里的咖啡好喝、哪本书好看,那村姑张嘴闭嘴就是俺家猪下崽了、俺家苞米地招虫了。
这怎么处?
更别提生活习惯上的差异了,到时候这屋里还不整天鸡飞狗跳的?
林卫东看着娄晓娥这副严阵以待的架势,这丫头,倒是有点当家主母的意思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把关了。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卫东伸手把娄晓娥滑落的被子拉上来,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