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听出了她话里那股子小得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感慨了。”
“赶紧进屋,外头冷。”
孟婉晴走在最后面,她将门重新掩上,轻手轻脚地跟着进了院,朝林卫东软软地点了点头,没作声,但嘴角弯弯的。
三个人跟着进了正房,一掀棉门帘,一股子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白若雪一进屋就把大衣甩到椅子上,往炕沿上一坐,长出了一口气。
“哎呀妈呀,舒坦死了!”
“在娄家客厅坐了一整天,我这老腰都快折了。”
娄晓娥把围巾摘了,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桌上那壶还冒着热气的茶,又看到炕上铺好的被褥。
“哟,咱们林老爷今儿个倒是真贤惠,收拾得挺利索。”
林卫东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那是。”
“爷们儿办事,什么时候让你们操过心?”
白若雪在炕上盘起腿,舒展筋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你泡的什么茶?给我也来一杯。”
“渴死我了,打麻将陪着笑脸,打得我嗓子直冒烟。”
林卫东起身去倒茶。
“怎么着,输了多少?”
白若雪一提这个就来气。
“别提了!”
“谭姨牌运好得邪乎,一把清一色直接把我搂底了。”
“我妈在旁边还笑话我,说我牌品差。”
“我牌品怎么差了?我就是手气不好!”
娄晓娥在旁边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接话揭老底:
“你可快拉倒吧,你那不是手气不好,你是压根没有牌技。”
“你每回一摸到好牌,那小表情在脸上都藏不住,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她们能看不出来?”
白若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我哪有!”
孟婉晴在旁边小声说了句:
“有的。”
“你摸了好牌,嘴角确实一直在抖。”
白若雪张了张嘴,气得往炕上的被垛上一倒,生无可恋。
“好哇,你们俩现在串通一气,联合起来挤兑我是吧!”
林卫东把倒好的三杯热茶端了过来,一人跟前递了一杯。
“行了,喝口热茶消消气,散散外头的寒。”
“都折腾一整天了,赶紧洗洗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