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卫东的交代,钱贵的态度越发端正了,连连点头。
“那您放心。”
“子弟小学要是打电话来,我先把事情问明白,再向刘科长汇报,绝不擅作主张。”
林卫东提醒道:
“记着,别把态度弄得太硬。”
“规矩是防小人的,不能拿来为难办事的人。”
“学校真缺什么手续,能补就让他们赶紧补。”
“别拿着一张纸卡半天,最后咱们反倒成了耽误事的人。”
钱贵连连应声。
“这个我懂。”
“该办的赶紧办,不该开的口子一个也不开。”
林卫东又交代了最要紧的一句:
“要是有不长眼的问我去哪儿了,你就实话实说。”
“我奉刘科长的安排,下乡摸排蔬菜供应。”
“至于去了哪个方向,不必跟人解释。”
钱贵马上品出了其中的意思。
“您是防着有人给咱们使绊子?”
林卫东没有把话说满,只是冷笑了一声。
“路子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省事。”
“咱们自己还没谈明白,消息先传得满厂都是,最后准没好事。”
“有人要是真那么‘关心’咱组的工作,你让他直接去敲刘科长的门。”
“刘科长愿意告诉他,那是他们之间的事。”
“咱们下面的人,别拿公事当闲话往外倒。”
钱贵拍了拍胸口,打着包票。
“我也不是刚进厂的毛头小子。”
“我就说外勤一组归您管,详细情况我没权往外传。”
“谁非得问,我让他来找您,或者直接去科长办公室。”
“总不能看见我老钱脸熟,就把我当广播站的大喇叭。”
林卫东满意地点点头。
“行,有这句话,我明天就能放心出去。”
“嘴严一点不是坏事。”
“真出了成绩,别人自然会知道。”
“事情没影之前四处乱讲,最后弄不回来,丢的是咱们整个组的人。”
钱贵觍着脸笑了笑,带了几分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