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丝袜、高跟鞋,老三样。只要这三样一上身,林卫东那点假正经基本就保不住。
想到这儿,孟婉晴没忍住,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笑完又觉得自己是被彻底被带坏了。
“都怪他。”
“好好的日子,非让人学这些。”
她嘴上嗔怪着,手上却把鬓边的碎发理得服服帖帖。没抹重胭脂,只抿了一点口脂润色。
女人悦己,更悦心上人。这话她以前不懂,现在倒是懂了。
三间屋子里,各有各的忙活。谁也没催谁,谁也没跑去看对方到底挑了什么,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心照不宣。
白若雪这边,酒红色的旗袍已经上身,正坐炕沿上跟那双带吊扣黑丝袜较劲。
那东西薄得很,她生怕指甲稍微一勾就给刮劈丝了,穿得那叫一个费劲。
她一边往纤长白皙的腿上套,一边气鼓鼓地嘟囔:
“看着不当吃不当喝的,穿起来还挺费事!偏偏那老流氓就好这一口!”
费了好大功夫,总算把丝袜拉齐整。再踩上黑色高跟鞋,整个人那股子高挑明艳的气势立马就拔了起来。
她对着大衣镜转了半圈,满意地挑了挑秀眉。
可刚得意没一会儿,心里又犯了嘀咕:会不会太招摇了?林卫东那张损嘴,会不会一进屋就笑话她“终于知道投其所好了”
白若雪越想越气,冲着镜子里娇滴滴的自己先排练了一句:
“你少搁这儿贫嘴!”
话刚出口,她自己又觉得好笑。
人都还没见着呢,她倒先把嘴仗给打上了。
她拍了拍发烫的小脸,给自己壮胆:
“白若雪,你怕什么?”
“他今天要是敢笑你,你就咬得他哇哇叫!”
话说完,她沉默了片刻,脸又红了三分。
娄晓娥那边收拾得最利落。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旗袍,配着一双裸色红底的高跟鞋。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裙摆摇曳间,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说不出的勾人。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胸口那块儿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