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念头刚在心里转了个圈,白若雪已经掐着小腰先开了口:
“婉晴,你今晚行啊。”
“平时看着温温吞吞的,真收拾起来,你可比谁都会藏!”
孟婉晴被她看得脸颊发烫,赶紧摆了摆手:
“我哪有……我就是随便挑了一件。”
她嘴上说得轻巧,可那白皙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局促地捏着披肩的边角。
白若雪围着她转了半圈,眼睛从旗袍扫到高跟鞋,越看越觉得自己刚才低估了这个平日里不争不抢的女人。
“你管这叫随便?”
白若雪撇了撇嘴,啧啧两声,
“旗袍、丝袜、高跟鞋,老三样你是一样都没落下!”
“你这身要是让那坏胚子瞧见,他今晚还能记得自己姓什么?”
孟婉晴脸上越来越热,小声嗔怪着:
“若雪,你别拿我说笑。”
“这几样本来就是放在一起的,我只是顺手拿出来了。”
娄晓娥理了理绒披肩,笑着接了话:
“人家婉晴这随便挑,可比有些人把屋里翻得鸡飞狗跳要强得多。”
白若雪一听,瞪圆了美眸看着她:
“娄晓娥,你说谁翻箱倒柜呢?”
娄晓娥眼波流转,往她身后的屋里斜了一眼:
“你屋门都没关严,炕上那一摊子,我在外头都瞧见了。这叫没翻?”
白若雪脸上一热,嘴上却硬得很:
“我那叫精挑细选,你懂什么?”
娄晓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眼底满是促狭:
“懂,我怎么不懂?”
“精挑细选到最后,挑得自己脸红脖子粗,还穿了这么一身招摇的酒红。”
白若雪气得差点扑过去掐她:
“你少搁这儿得意!你不也打扮了半天?”
“抹口脂,还戴珍珠耳坠,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讲究?”
娄晓娥身子微微后仰,一点也不躲:
“我讲究,是因为我本来就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