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咱们姐妹谁也别揭谁的短。”
“今晚到底谁能拔得头筹,各凭本事。”
白若雪狐疑地盯着她。
“你不会转头就把我卖了吧?”
娄晓娥白了她一眼,嗔道:
“我有那么闲吗?”
“再说了,根本用不着我卖。”
“就你现在这副水灵灵的娇俏模样,他一进门瞧见,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你费了多少心思。”
白若雪被说中心事,嘴上却还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小主,
“我就是闲着没事,换了件平时不常穿的衣裳罢了。”
“他爱看不看。”
“要是敢吐出半个‘不好看’,我立马换回大棉袄二棉裤!”
娄晓娥掩嘴轻笑:
“你舍得?”
“你折腾了这么久,说换就换?”
白若雪硬着头皮道:
“有什么舍不得的?”
“衣裳是穿给我自己高兴的,又不是专门讨他欢心。”
孟婉晴柔声说道:
“他肯定爱看极了。”
白若雪没忍住,唇角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哼,这还差不多。”
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手忙脚乱地把炕上的衣裳一件件往柜子里塞。
刚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叠两下,后来嫌太耽误工夫,干脆一股脑全揉了进去。
正要关柜门,眼角余光又瞥见了木盒里那瓶香水。
她本来就已经够香了,白若雪咬着唇犹豫了一阵,到底还是在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点。
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娇嗔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便宜你这坏胚子了。”
另一边,娄晓娥也回屋拿了一盒瓜子和一些橘子出来。
她心里有数,林卫东骑车从厂里回来还得费点功夫。三个人要是干坐着等,白若雪那性子,一准儿坐不住。
孟婉晴则是个贤惠的,转身去了灶屋。
大铁锅里一直温着热水,炉膛里的煤也烧得正好。
她把暖壶灌满,又把茶壶和三只杯子放进木托盘,想了想,又从橱柜里拿出一小碟炒花生。
白若雪从屋里出来时,正好瞧见她端着这一堆东西。
“你准备这么多干什么?”
“他一回来就该吃‘正餐’了,哪还用得着吃花生?”
孟婉晴柔声说道:
“这是拿给咱们自己吃的。”
“光干坐着等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