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没听见之前,嘴角可千万别先笑。”
白若雪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又被堵了回去。
她咬了咬红唇,干脆娇哼了一声。
“好啊,你们俩今天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等他回来,我就跟他告状,说你们俩背地里编排他。”
娄晓娥柳眉一挑,浑不在意。
“你去说啊。”
“正好让他知道,咱们在屋里一直心心念念地想着他呢。”
白若雪气得直瞪眼:
“娄晓娥,你怎么什么浑话都能接得上?”
娄晓娥咯咯一笑:
“全是你平时陪我练出来的呀。”
屋里三个丫头又笑闹成了一团。
不过闹归闹,随着夜色渐深,三个人心底原本悬着的那点紧张和期盼,倒是在这斗嘴中散了不少。
白若雪嘴上虽然说得厉害,手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自己的领口,确认旗袍的盘扣没乱。
娄晓娥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孟婉晴则起身去看了看炉子,细心地把火门关小了些。接着又往架在旁边的铜盆里添了点热水,试了试水温。
白若雪看她忙前忙后的贤惠样,忍不住开口道:
“婉晴,你就是个天生闲不住的命。”
“他那么大个男人,回来又不是没长手,还得你提前把洗手水都给备好?”
孟婉晴一边擦手,一边温和地笑了笑。
“外头正刮着风呢。”
“他骑着那二八大杠回来,手肯定冻得僵硬。”
“一进门就能用热乎水洗一把脸、泡泡手,身上这股寒气散得快,人也舒服。”
白若雪撇了撇嘴。
“你这么惯着他,他等下瞧见了肯定又要翘尾巴得意。”
“准觉得咱们几个在家里,没了他就不行了似的。”
孟婉晴转过身,反问了一句:
“那你能离得开他?”
娄晓娥在旁边十分默契地说道:
“婉晴这问题,问得真好。”
白若雪漂亮的小脸上实在挂不住了,索性端起桌上的茶杯,低头猛喝茶来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