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挑了棉门帘进屋。
屋里,白若雪和娄晓娥已经摆好了架势。
娄晓娥手里端着茶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白若雪坐在另一头,纤细的腰杆挺得笔直,漂亮的小脸紧绷着装淡定,可那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往门口瞟。
林卫东一掀帘子进来,屋里的暖香一块儿扑到脸上。
他脚步停了停,眼睛从三个人身上走了一圈。
酒红旗袍的白若雪,黑缎子的娄晓娥,白旗袍的孟婉晴。
一个明艳娇俏,一个丰润贵气,一个温软如水。
林卫东心里头那点疲乏,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把布袋子往旁边一放,笑吟吟地说道:
“哟,今晚这是唱的哪出啊?”
“三司会审,还是选美大会?”
“一个个拾掇得这么标致,我这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白若雪本来还记着“谁先开口谁输”的规矩,憋着不说话。
可一听这话,她心里又甜又急。
这算夸谁?
这不是和稀泥,三个一块儿夸了吗?
她立马转头去看娄晓娥。
娄晓娥接收到她的视线,挑了挑柳叶眉,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不算正经。
孟婉晴把林卫东的帆布包挂好,转身去洗脸架旁,兑了一盆热水。
她压根没惦记什么输赢,只温声说道:
“快先洗把热水脸驱驱寒。”
林卫东走过去,把手伸进热乎乎的铜盆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还是婉晴知道疼人。”
这话一出,白若雪差点没蹦起来。
“等等!”
“这算不算?”
娄晓娥立马放下茶杯,出声道:
“不算。”
“这是夸婉晴会疼人,又没夸她今晚穿得好看。”
白若雪急眼了:
“怎么就不算了?”
“你刚才说的是‘第一句正经夸谁’,又没限定非得夸衣裳!”
娄晓娥咯咯一笑,反问到:
“那你在这儿急个什么劲?”
“就算这句作数,那也是婉晴赢了,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