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停下车,笑着打招呼:
“闫老师,钓鱼回来啦?”
“嗨,闲着也是闲着,钓着玩儿。”
闫富贵嘴上谦虚,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目光落在了林卫东车把上的大帆布包上,
“你这是……?”
“哦,厂里有点事,李副厂长派我出去一趟,估计得三五天。”
林卫东随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这话一出口,闫富贵脸上的笑容顿时又深邃了几分,
“哎哟,那可是要紧事,要紧事!”
闫富贵连忙让开路,眼神里都透着一股热切。
“领导器重,这是好事啊!
卫东,以后可得在院里多照应照应我这个老家伙啊。”
“闫老师您客气了,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林卫东客套了一句,蹬上车,挥了挥手,
“我先走了啊。”
“慢走,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闫富贵一直目送着林卫东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咂咂嘴,低头看了看自己鱼护里那几条最大的也不过二指宽的鲫鱼,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人比人,气死人啊。
车子一路轻快,很快就到了鼓楼大街的那个小院。
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娄晓娥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你可算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卫东车把上挂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上,好奇地问道:
“你这包里装的什么呀?
鼓鼓囊囊的,弄着啥好东西没有?”
林卫东推着车进了院子,熟门熟路地把车梯子“咔哒”一声支好。
他环顾了一下有些冷清的院子,问道:
“她俩呢?”
“中午就走了。”
娄晓娥帮他把帆布包从车把上摘下来,入手沉甸甸的。
林卫东闻言,促狭地冲她一笑:
“那你这黄酒,不是白准备了?
今晚上没啥用了啊。”
娄晓娥俏脸瞬间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