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土丘上四处望去,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十几座小茅屋。
“找到了!”陈回心脏跳得很快,他连马都没管,直接徒步朝那茅草屋飞奔而去。
等到了小油菜的屋前,他忽然惊讶地发现,门口空地上挂了一大堆肉,看着是刚宰杀的,有些还在滴血。而地上,有两个马头。
他走近一看,那两个马头的伤口整齐无比,一看就是利刃一下砍断,仿佛,用刀砍豆腐一般整齐。
小油菜这时候正弄好了另一块肉,走出来准备挂在院子里的竹竿上,忽然看见陈回在院子外面东张西望,开口问道,“请问,你找谁?”
陈回看着身上手上血淋淋的小油菜,问道,“这马是你杀的?”
小油菜摇了摇头。
“谁干的?”
小油菜又摇了摇头。
陈回一皱眉,问道,“你可见过两个受伤的人?”
小油菜咬紧嘴唇又摇了摇头。
陈回看了小油菜一眼,然后去了下一家查问。
在天上的孙玉槿则眯了眯眼睛。
住这种茅屋的都是贱籍,连姓都不让用,赋税比普通农民多一倍,这种家庭还想买马杀了吃肉,真是想都不要想。其中必有有古怪。
孙玉槿盘腿坐在飞剑上,等着陈回反应过来。
陈回转了一圈,果然又回来了。
地上马头的刀口让他有点心虚,至少自己一剑砍掉马头砍不到如此平滑。
“小姑娘,你说实话,你有没有见过两个受伤的男子?”
小油菜刚挂好肉,闻言转过身来摇了摇头。
“那就别怪我了。”陈回翻身进了院子,一脚踹开房门到里面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然后出来走去昨晚二人睡的茅草屋前,也是一脚踹开。
片刻时间,陈回手里抓着一把带血的草走了出来,说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二人昨晚就住在你这里对吧?说,他们去哪儿了?”
小油菜上牙咬着下嘴唇,不停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