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妖,你中毒了么?”
白眼儿狼无力地睁了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一名女子,瓜子脸白如玉,细长的眉毛弯弯的,大大的桃花眼,特别亮,高鼻子小嘴,嘴唇厚厚的,在额头处垂下一缕白发。
她都不稀得再多看一眼,鼻子‘嗤’了一声,把眼睛闭上了。
“咦?这么傲娇的吗?我看看你怎么了。”
白眼儿狼感觉有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后那手是那么温暖,竟让她肚子上的寒意退了几分。白眼儿狼侧了侧身,让那女子更方便能摸她的肚子。
那女子接触她肚子的手忽然迅速地热了起来,越来越热,白眼儿狼睁开了眼睛,心想,‘你不能换个地方摸吗?可着一个地方来?是不是傻子啊!’
女子眼睛一眯,瞪了白眼儿狼一眼,骂道,“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你说的话我记下了。”
白眼儿狼一愣,鼻子在空中闻了一闻,忽然头侧了过去,心里想道,‘真是到哪儿都能遇到小妖精。’
“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试试!”那女子眉头皱了起来,对着白眼儿狼骂道。
‘好话不说二遍,爱听不听。不想治了就滚蛋。’白眼儿狼脾气也来了。
“好你个臭狗妖,难道我还求着治你吗?走就走!”那女子说完起身就走。
走了几步,发现白眼儿狼压根儿就没抬头,又走了回来,问道,“真不要我救你吗?”
白眼儿狼闭着眼睛道,‘你知道我中了什么毒吗就说救我。吹牛不犯法的是吗?’
那女子被白眼儿狼说愣了,盘腿坐在白眼儿狼肚子旁,用手摸了上去。
这时候那女子肩膀上忽然出现一条小蛇,蛇头上两只角少了一根,对着白眼儿狼就开始吐信子。
“行了,小蛇儿,咱不搭理她就是,我也想看看这是什么毒。”说完手就开始在白眼儿狼的肚子上上下摩挲。
白眼儿狼这下舒服了,喉咙里发出了享受的声音。
但是没过一会儿,那女子的手越来越冷。
白眼儿狼道,‘别摸了,你手都冰凉了,你走吧,你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