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这番毫不客气的维护和介绍,让在场的校董们神色各异。弗罗斯特脸色更加阴沉,但其他几位校董,包括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少女模样的校董,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杀死龙王的方法?没有人会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这是混血种千年追求的终极目标。
“哦?”一位穿着中式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校董开口了,他是伊丽莎白·洛朗女爵的代表,“沈炼专员,既然昂热校长如此推崇你,不妨详细说说,你是如何杀死诺顿的?我们都很好奇。”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沈炼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沈炼站在哪里,身姿挺拔,面对这些大人物的注视,没有丝毫怯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过程并不复杂。我在三峡水库深处与诺顿遭遇。利用之前从青铜城带出的武器,‘七宗罪’中的‘暴怒’,找到了机会,捅穿了他的心脏。他死了。就这么简单。”
他的描述过于简略,简略到近乎敷衍。
校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明显不信和失望的神色。这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运气好的士兵恰好捡到了一把神器,然后碰巧杀死了巨人,毫无技术含量,更无任何可复制的经验价值。
“荒谬!”贝奥武夫再次忍不住拍案而起,赤红的脸上满是怒容,“杀死龙王要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跟杀一只鸡一样,那龙族早就被我们灭绝了!哪里还需要付出那么多牺牲?!小子,你在戏弄我们吗?”
沈炼面对他的怒火,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和龙类的战斗,本质上就是这么简单。找到能杀死它们的武器,然后,杀死它们。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