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晚餐进行到后半段,气氛稍微放松一些时,源稚生端着一杯清酒,走到了沈炼身边。
“沈炼君,对东京的印象如何?”他望着窗外的夜景,语气随意地问道。
“很繁华,也很……复杂。”沈炼回答得意味深长。
源稚生沉默了一下,目光从夜景收回,看向沈炼,声音压低了几分:“关于你之前提到的事……我想知道,你所谓的‘治愈’,具体是指什么?你又如何能确定路明非就是关键?”
他终于问出来了。沈炼心里松了口气,不怕你问,就怕你不问。
“我知道绘梨衣小姐的情况……很特殊。”沈炼组织着语言,既要透露一些信息,又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底牌,“她的血统,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一种诅咒。那股力量在侵蚀她,对吧?”
源稚生瞳孔微缩,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些。绘梨衣的身体状况是蛇岐八家的最高机密之一,沈炼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至于路明非,”沈炼继续道,目光瞟向不远处正试图用筷子夹起一颗滑溜丸子的衰仔,“他的血统很特别,非常特别。
他的言灵……或者说他本身的存在,就带有一种‘稳定’和‘安抚’的特性。这并非战斗方面的能力,所以很难被常规手段检测出来。但在我看来,他是目前唯一有可能‘平衡’绘梨衣体内那股狂暴力量的人。”
他说的半真半假。路明非的血统确实特殊,是黑王复活的容器,但其本身是否带有“治愈”属性,沈炼并不确定。他只是相信原着中路明非与绘梨衣之间那种奇妙的联系和羁绊,或许能创造奇迹。而且,给路明非一个接近绘梨衣的“正当理由”,是改变他们悲剧命运的第一步。
“平衡……稳定……”源稚生咀嚼着这两个词。这比单纯的“治愈”听起来更符合绘梨衣的情况。她需要的不是被治好,而是找到一个能与体内龙血之力共存的方式。
“我如何能相信你?”源稚生直视着沈炼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沈炼坦然与他对视:“我没有证据。你可以把这当成我的直觉,或者……一个交易。我帮你解决绘梨衣的隐患,你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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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比如,确保路明非能有机会接触到她,并且在关键时刻,站在我们这一边,而不是听从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