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女声裹着热浪卷来。
我转头,小昭站在火茧前,金融圣火在她周身燃成赤金巨网,将整个墓室照得通亮。
她发梢垂落的金铃叮咚作响:“你以为驯服蛊虫就能赢?圣殿早已与火茧共生,你毁它,便是毁丝路。”
“我不毁它。”我抹了把脸上的汗,看向韦一笑。
他正捂着嘴剧烈咳嗽,指尖掐着的蛊虫卵“啪嗒”掉在地上——那是他方才吸收的“血蛊变”遗种。
我运转“价值感知”,神识扫过每枚虫卵,它们竟自动排列成商队行进图:骆驼驮着丝绸,马队挂着茶幡,连商队腰间的铜铃纹路都分毫不差。
“静玄。”我朝她伸出手。
她捂着心口抬头,眼中血光褪尽,露出当年那个偷偷塞我止血药的小尼姑的眼神。
银针从她心口飞出,裹着灭绝残魂的琥珀光团,“注入。”
她点头,银针穿透商队星图中心。
我听见细碎的爆裂声——是系统数据流在抗拒,但灭绝残魂里那碗面的温度,正像把烧红的刀,割开那些冰冷的代码。
“教主,让我为你——点火!”
白眉鹰王的残魂突然从墓室角落冲起。
他本就透明的身体愈发稀薄,却笑得震耳欲聋:“当年阳教主封血蛊,是为留火种;今日我焚残魂,也是为留火种!”
他的身影在半空炸裂,血焰如流星轰入火茧。
我趁机引动“丝绸之路历史数据”——那些被圣殿抹去的商队日志、驼铃歌谣、驿站书信,顺着金融圣火的光网涌进火茧。
万千蛊虫突然振翅,化作金色数据流,在空中结成旋转的商队星图,每一辆古车的铜铃都在摇晃,每匹骆驼的眼睛里都映着千年的月光。
小昭的金融圣火开始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