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叫殷素素,我妹叫小昭,我师父叫张三丰......我喉头哽住,这些名字,你们烧不掉。
地宫突然刮起风。
金袍人的影子蛇被吹得七零八落,我看见他身后闪过灶火的光——是母亲当年在蝴蝶谷熬药的灶火,火苗小却旺,把药罐舔得发烫。
那光撞在金袍人身上,他惨叫着后退,金纹从他袖口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这......不是武学!
是命。我撑着石板站起来。
药锅虚影在我头顶浮现,碗里的汤翻着泡,突然地炸开,热汤泼向金袍人。
他的身影像被水冲的沙,簌簌消散前,我听见他咬牙:认证序列......暂......
无忌!
现实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猛地睁眼,额角全是汗。
赵敏的脸近在咫尺,她眼眶通红,发绳散了半缕,正用沾着药香的帕子擦我额头:你睡了三日,拓跋玄带人抢走了青铜匣!
我反手抓住她手腕。
她腕上还留着锁链勒的红印,却比三天前暖了——九阳初成的内息正顺着我掌心往我体内钻。敏敏......我哑着嗓子,青铜匣里是小昭的同心结。
我知道。她抽回手,从腰间解下断笛——是拓跋玄那根骨笛的残片,花满楼说,匣子里的伦理核心其实是小昭用魂魄封的邪源。
锁了核心,也锁了她自己。她突然转身,掀开帐帘,他在外面等你。
沙风卷着香料味灌进来。
花满楼倚在胡杨木柱上,手里转着枚琥珀,里面封着一滴暗红的血。波斯圣殿的规矩,他将琥珀放在我掌心,琥珀暖得惊人,若核心现世,守锁人需以心魂为引。
小昭上船前说,等张教主来拆锁他指尖点向案上的羊皮卷,但她的船沉在星陨湾,每到月圆,海面会浮起琉璃塔——那是她用魂魄撑的记忆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