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兄弟,懂不懂规矩啊?”
余洋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夹了一片包菜蘸了点调料,含糊地说:
“兄弟,这餐我请。随便吃,随便点。”
这话一出口,大家立马变了脸。
“真的假的?你说的啊?”
“当然,”
“那行!”范丰实直接一挥手叫来服务员,把菜单翻过来,“把这半页也全给我点了,不用看。还有——”他指了指刚刚被余洋和苏晴占据的那张桌子,“把这张桌子也开锅,我们并一块,打通了吃!”
服务员一愣:“两张拼一起?您确定?这中间可不能移动。”
“没关系,咱们人多,筷子长,能捞得着就行。”林栋笑着补了一句。
很快,服务员动作麻利地把第二张烤盘也升温了,烟气和香味翻倍上升,烤盘被刷上油,热浪翻腾,肉像不要钱一样一盘盘堆上来。
看的乔幼灵又是一波震惊。
然后干脆让出了自己的位置,冲着余洋开口,
“你坐这边吧。”
......
男女生就这么分开来坐,
范丰实彻底放飞自我了,烤盘里的虾堆成了小山,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个铲子来代替夹子,一时都分不清是吃烤虾还是炒虾了,反正油花乱飞,但是香气四溢。
而这边,乔幼灵和苏晴则坐得端正,动作轻柔,连烤肉都是轻轻夹、轻轻放。
两人一边吃,一边小声聊天,
苏晴略带歉意地低声问:“我们今天把车开走了……你们下午是怎么回来的?”
乔幼灵抬起头,一边夹着一片生菜包牛肉,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坐公交坐到热闹点的地方,然后坐地铁过来的。还好啦,没有那么不方便。”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眼神转了个弯,带点试探地笑着问:
“我还以为你们没有时间吃晚饭呢。”
苏晴一听,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领口,可那锁骨边缘淡淡的痕迹怎么也遮不住,像是羞涩印在皮肤上的信号灯。
苏晴捧着杯子,小脸早就红得像刚捞出来的虾仁,支支吾吾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