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豁达心情,我踏进了家门。饭菜的香味飘来,暂时驱散了外面的“芥末”味。
晚餐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温馨……直到表姐春野玲,那个已经十五岁、正处于对八卦最敏感年纪的少女,率先憋不住话了。她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我:“小樱,今天我在外面听说……你们学校有个什么‘愚蠢小队’,好像……还跟你有关系?现在咱们这条街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到底咋回事啊?”
父亲春野兆和母亲春野芽子也停下了筷子,目光聚焦在我身上。父亲脸上带着点好奇,母亲则有些担忧。
得,该来的总会来。我扒了口饭,语气平淡,如同在汇报工作般,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鸣人如何因为愧疚失眠,如何脑抽去火影岩刷油漆,如何被警备队抓获,伊鲁卡老师如何清晨被叫醒带着鸣人擦油漆,以及我们三个如何被罚站、举着那块堪称“精神攻击”的牌子示众。
听完我的叙述,表姐玲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噗——哈哈哈!火影岩刷油漆?!‘愚蠢小队’?!还计划通破产?!我的天哪!小樱,你们小组……也太有才了吧!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母亲芽子哭笑不得,给我夹了块肉,无奈地说:“这孩子……鸣人也真是……太能折腾了。小樱,委屈你了。”
父亲春野兆倒是没笑,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伊鲁卡老师说得其实没错。忍者任务,团队确实重要。一个队员出问题,整个队伍都可能陷入危险。这次虽然是惩罚,但也是一次深刻的教训。”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赞许,“不过,小樱,你心态倒是挺平和的,没哭没闹,不错。”
我咽下嘴里的饭菜,耸了耸肩,用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语气说道:“遇到鸣人那二货,时间长了,谁都能习惯。跟他一组,心脏承受能力必须得强。生气有什么用?又不能把他回炉重造。还不如想想怎么在及格线上挣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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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番“豁达”的言论,又把表姐逗得笑个不停。父母对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饭桌上的气氛反而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轻松活跃了。母亲甚至开始调侃父亲当年追求她时干过的傻事,引得父亲连连求饶。
看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外面那些议论和目光,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家,永远是能让你卸下所有伪装和压力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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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否极泰来,或许是真如伊鲁卡老师所期望的那样,那场堪称“公开处刑”的惩罚,真的起到了一些微妙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