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描述了在鸣人爆发、和佐助牵制住一名中忍时,我面对那名体术型上忍的压力。“他的速度太快,力量也太大了,我根本躲不开,只能硬抗。” 我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我……我妈妈以前在木叶医院做过护士,会一些简单的医疗忍术和舒缓肌肉的技巧,她教过我一些呼吸法和发力的小窍门,说是能缓解疲劳。我情急之下,就把那些技巧用在了防御和反击上。”
这是关键部分。我将【太极八极轰】那精妙的劲力变化,解释为“母亲教导的,结合了医疗忍术中对肌肉和经络理解的一种特殊发力方式”。我强调这是在“生死关头超常发挥”,“以前自己练习时从没达到过那种效果”,暗示这是潜力爆发下的偶然。
“当时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顺着他的力道一引一送,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飞出去了,还吐了血。” 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不确定,“可能……可能也跟他之前被鸣人的影分身和起爆符消耗了有关?或者他本身就有暗伤?”
我将成功的因素很大程度上归功于环境、队友的配合以及对手的状态,弱化了我自身技巧的决定性作用。同时,抬出母亲春野芽子曾经是医疗护士的背景,也为这种“特殊发力技巧”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来源——平民家庭或许没有高深的忍术传承,但一些祖辈流传或者个人总结的、偏向生活和辅助的小技巧,是完全有可能的。
伊比喜静静地听着,墨镜后的目光深邃难测。他没有打断我,只是在我描述最后那一击时,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特殊的发力技巧?”他重复了一遍,“能具体描述一下那种‘热流’和‘引送’的感觉吗?”
我心中微凛,知道这是关键考验。我斟酌着词句,用尽可能贴近内功初体验、但又模糊化的语言描述:“就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从小腹那里升起,顺着特定的路线流动到手臂,接触的时候,感觉不是硬碰硬,而是……像是水流遇到石头,绕着走,但又带着一股旋转的劲道……”
我刻意说得有些玄乎,并且再次强调:“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瞬间的感觉,现在让我再来一次,我肯定做不到了。”
伊比喜沉默了片刻,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比如我平时是如何“锻炼”这种技巧的(我推说就是按照母亲教的呼吸法冥想和做一些舒缓的伸展),以及我的查克拉控制力为何比普通下忍要强(我归功于医疗忍术基础和对精细操作的喜好)。
整个询问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伊比喜的问题非常细致,甚至有些刁钻,试图从各个角度验证我话语的真实性。但我凭借着前世四十年的阅历和谨慎,以及早就打好的腹稿,总算有惊无险地应付了过去。
最终,伊比喜合上了记录本,站起身。“你们的陈述,我们会进行核实和综合分析。”他看了我们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好好养伤。”
说完,他便带着暗部记录员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