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所有纠葛你不必再插手,现在立刻去买火车票,今日动身返程。”
“倘若你执意不肯回来,那我们只能走离婚的路子。”
杜母被这番狠话砸得心口发闷,眼眶通红。
“你……老杜!你根本不清楚前因后果,怎么能联合外人一同指责我?”
杜建国态度坚定,分毫不让。
“是非对错我分得清楚,这件事,错从头到尾都在你身上。”
杜母气得浑身发颤,猛地挂断听筒。
她到窗口结算,付了五块钱长途电话费,脚步沉重、满脸愠怒地走出邮局大门。
一路往小院走,她心底越想越窝火。
昨日她明明大方拿出一千块钱递给宋沫沫,作为他们离婚的法码 。
这个乡下丫头出尔反尔,反倒转头去杜姑母跟前告自己的状。
这般行径,实在是放肆不像话。
她攥紧手里的布包,心里暗暗盘算,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拿捏宋沫沫,绝不能让这女人轻轻松松坐稳杜家儿媳的位置。
杜母心中万般不甘,胸口憋着一口闷气迟迟散不去。
可她心里清楚,杜建国这次是真的动了怒。
若是自己继续执拗待在罗山县,只会彻底惹怒丈夫。
她不敢再赌,只能乖乖听话,当天买了返程的火车票。
一路舟车劳顿,连夜赶路,当晚便急匆匆赶回了市里。
火车站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灯火亮得晃眼。
杜母提着疲惫的身子,拎着旧布包袱,随着人流缓缓走出出站口。
刚踏出车站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骤然映入眼帘。
乔新月正高高举着简易的接送木牌,安静站在拥挤的人群之中。
她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出站通道,看见杜母的瞬间,眼底瞬间亮起光芒。
她立刻踮起脚尖,朝着前方快步挤去。
“麻烦大家让一让,麻烦借过一下!”
乔新月穿过来往人群,快步冲到杜母面前,声音清甜又亲昵。
“杜阿姨!我在这里!”
杜母猝不及防撞进她满眼温柔期待的目光里,心头猛地一虚。
她眼神闪躲,心底满是愧疚与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