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忍不住拿着勺子对着门砰砰砰的敲打着 :
"宋沫沫,你这是反了天了 ,还不起来洗碗 ?"
宋沫沫刚睡着,就被噪音吵醒 。
快速的起床 ,用手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面色黑沉,目光凌利的看着傅母 :
"吵什么 ?婆婆 你这么大年纪 ,想睡都睡不着 ,应该多干干活,免得作天作地惹人厌。"
"你……你说什么 ?"
宋沫沫一把抓住傅母指过来的手指 ,用力的往后撇 。
咯吱一声 ,手指头脱臼 。
傅母花容失色 大喊一声 :
"我的手……宋沫沫,你到底想干什么 ?"
"我说你想怎么作就怎么作 ?
只要不舞到我面前 我只当没看见,要是再来找麻烦 ,我可就不客气了 。″
"宋沫沫,你想干什么 ?反了天不成 ,我是你婆婆 !"
宋沫沫冷嗤一声 :
"你们一家不是一直都看不上我 ?
有活干就是儿媳妇,没活就是那个村姑,怎么 ?
清朝解放 忘了你们家 ?"
傅母吓得脸色惨白:
"你在胡说些什么 ,不就是洗个碗嘛 ,
你不想洗就回房去,不要给我们家戴帽子 。″
宋沫沫松开傅母的手:"原来你还知道害怕 ?"
“谁怕了……我……只是不想惹麻烦 。"
*
研究院
眼看到了中午,同一个组的师兄弟们,纷纷抱怨食堂的伙食难吃 。
傅知期嘴角微勾:
"一会家里送饭 ,大家凑合着吃两口 ,等放假去国营饭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
"傅师兄大气 ,我们全靠你了 。"
李文静听着大家起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
"傅师兄,你才华横溢,和嫂子实在是不般配,一起出去 也会遭人笑话 ,傅师兄你就没想过离婚 ?"
李文静说完给刘大伟使了个眼色 。
"是啊!传师兄,你什么时候和那个村姑离婚 ?"
傅知期沉默了片刻 :
"他们家当初与我有恩 ,我不能做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这个话不要再提 。"
李文静咬了咬牙 ,掩住心中的愤恨 :
"傅师兄,你就是太老实,给点钱补偿那村姑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