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娅站在火车大厅中,身边是密密麻麻的人潮,上方高耸的穹顶显得她如此渺小。
“没坐过火车吗?”行尘拉着行李箱来到特蕾西娅身边,他记得泰拉是有火车的。
“听说过,但实际上是第一次。”特蕾西娅回过神来,接过属于她的那份行李。
也是,泰拉除了谢拉格,到处都是天灾,轨道交通这种投入巨大的基础设施,如果放在荒野上,碰到天灾就打水漂了。
“咕~~~”特蕾西娅的肚子叫了起来,不好意思对行尘开口,希望去吃点东西。
行尘则建议她忍一下,车站里的东西太贵了,等一会儿上车再泡个面吃。
“为什么车站里的食物那么贵?这种场合不都是应该给旅人提供出发前的补给吗?”
“谁知道呢?特蕾西娅,你帮我看一下那边的屏幕,到了咱们列车检票时,叫我一声。”
大厅的人有点多,靠近检票口的位置都让人占完了。而行尘又是个近视眼,稍微离远一点就人畜不分了。
然而,他才刚闭上眼准备休息,旁边就传来了惨叫声。
睁开眼,只见特蕾西娅正反手掐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火车站当扒手。”行尘看到火车站执勤的公安过来了,便示意特蕾西娅放手。
她的手一松,男人就瘫软到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公安人员问道。
“他偷东西,我女朋友力气有点大。”行尘解释道。
另一名公安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的手骨几乎全脱臼了。
由于小偷疼得昏了过去,整件事事实清楚,过程清晰,所以公安简单的记录完,就把昏过去的小偷带走了。
“行尘,你刚刚为什么让我把他弄晕过去?”待人走远,特蕾西娅忍不住问道。
“因为他有可能会讹我们。”
“但他才是小偷。”特蕾西娅不解。
“他不要脸,想怎么撒泼耍赖就怎么撒泼耍赖,但咱们不是,我们还要去赶会议。”
能赢是能赢,就是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