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尘在旁边插不上嘴,因为他压根不懂高卢语。
但是特蕾西娅和伊万把话聊开是有好处的,把人设立起来(让乌萨斯人自己脑补全),至少遇到普通的乌萨斯士兵,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言去弥补,但如果第一个谎言就被脑补成了大家都可以接受的真相,后面的谎言就不用了。
就像让殖民地人自己想通是一个道理。
“哈欠~~~好无聊啊。”行尘趴在车厢边缘,看着周围一尘不变的风景。
要是再待下去,自己的脑子也会被憋坏吧。
“伊万,你们的角兽是黑色的吗?”
特蕾西娅把行尘的话翻译给了乌萨斯人。
“雪地伪装色哪有黑色,”伊万满不在意的回答道,“如果真有这样的角兽,估计还没长大就被牙兽吃掉了。”
“但是你看那边的树林。”
行尘的视力并不好,来泰拉他一般也不戴眼镜,稍微远一点就看不清。
伊万和特蕾西娅顺着行尘的手看去,确实有几只黑色的角兽躺在树林中。
伊万感到奇怪,为什么牙兽杀死了角兽,却没有把它们吃掉。
特蕾西娅则觉得那黑色有点不太正常,好像在哪里见过。
三个人一合计,还是靠近点检查一下比较好。
“天呐,这些角兽肚子那么大,不会都是怀孕的吧。”
把车子停在附近的雪地上,特蕾西娅和伊万拿着爆弹枪,行尘端着榴弹弩,向着可疑的尸体慢慢靠近。
“季节不对,一些羽兽会在冬天繁育幼兽,但大型角兽不会----这个季节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食物。”
行尘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角兽的尸体没有动静,但石头却找不到了。
不是消失,是尸体附近覆盖了一层黑色的雪,石头在接触到角兽后也染上了相同的颜色。
“特蕾西娅女士,行尘先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乌萨斯传说?”
“北方的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