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指引，两人走进厂房。

厂房还是一如往日的热闹非凡，但许多工人只是在一旁坐着打牌，并没有在工作。

萨卡兹搬走了工厂相当数量的设备，剩下的设备中又固定有一部分要交给萨卡兹来操作。

这导致大部分维多利亚工人来上班了，但是并没有工作。

也不能说没工作，只是巴别塔规定的八小时三班倒实际被工厂分成了四小时六班倒，然后工厂照常报给巴别塔，按照八小时结算工钱。

“好羡慕，放我们那儿的企业家，只会把人开了一部分，剩下的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工作十二小时两班倒，薪酬再按八小时三班倒。”行尘对于维多利亚人占便宜的行为并没有什么怨言，要是所有的工厂主都像凯瑟琳就好了。

当然，如果大量工人失业，萨卡兹又不可能给不工作的人发钱，那这些人造成的损失远超那点工资。

“但这样根本赚不到钱吧，”跟着行尘，特蕾西娅也对经济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们现在的福利，都是在烧维多利亚贵族的家底，尽管能烧很久，但不可能一直烧下去，“我们还是要做好劳动与福利的平衡，卡兹戴尔可没那么多资源。”

“是这么说没错。”行尘点点头。

见到有王庭萨卡兹进厂，凯瑟琳放下手头的事情，亲自过来迎接。

凯瑟琳表示厂房有点吵，要换个地方接待他们。

特蕾西娅刚表示卡兹戴尔的环境没比这好多少，行尘戳了戳她的腰，示意她凯瑟琳可能有话要说。

进入模具的修理间，噪音瞬间小了许多。

凯瑟琳递来两支女士香烟，特蕾西娅没有接，行尘拿过后挂到自己的耳朵上。

“魔王殿下，您来我的厂子，有什么想要的吗？”凯瑟琳吸了一口烟后，缓缓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魔王？”特蕾西娅感知出凯瑟琳并没有套话的情绪，于是惊讶的说。

“犯人在犯罪后，总会返回犯罪现场。”凯瑟琳拿出一本翻的破破烂烂的维多利亚侦探小说。

“犯罪小说，有趣，”行尘看了一眼小说的封面，随后丢出一个问题，“那你知道什么样的犯罪是完美犯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