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并没有在您的容貌上留下任何痕迹,特蕾西娅殿下。”
“但您比上一次我们在卡兹戴尔见面苍老了许多,教宗阁下。”
一进门,特蕾西娅便与这位曾经偶然相遇的信使寒暄起来。
教宗推过来一碟他最喜欢的仙人掌挞,特蕾西娅拿起两块,一块递给行尘,一块送进嘴中。
卡兹戴尔的食物她已经吃不下去了,因为那单纯就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的营养物质。
仙人掌挞就不一样了,它只是口味有些独特,对特蕾西娅而言还可以接受。
行尘仔细端详着这绿色的蛋挞,他知道西大的邻居就喜欢吃仙人掌。
不过他坚信,如果一样食物没有传入自己的国家,说明它的味道不符合大部分东大人。
轻轻尝了一口...好吧,他尝不出来什么味道,口感也怪怪的。
“你们提卡兹的生物多样性都快赶上驼兽了。”行尘摇着头调侃道。
魔王与教宗被行尘的话逗笑了。
他们今天能坐到一起,说明双方和解不是“能不能、要不要”的问题,而是“怎么做”的事情。
至于说服萨科塔枢机的工作,就交给弗莱蒙特老爷子了。
等这些高层接受了特蕾西娅的想法,再去同化下层的萨科塔,自上而下的完成与萨卡兹的千年和解工作。
行尘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但中间会出岔子的地方也很多。
“我听帕特里奇昂说了,你们遭到了他徒弟的袭击,你们没受伤吧。”
“我们没事,但是歧法受到了一点点惊吓。”
“歧法...最初的圣徒,”教宗站起身,打开他办公室中的一个暗格,从中拿出来一座小小的雕像,“现在的萨科塔已经不记得他们先祖的模样了。”
用洁白石料雕刻出亵渎的怪物,静静的匍匐在教宗的办公桌上。
与正牌的歧法不同,它的尖角已经脱落,肢体不再扭曲,皮肤也变得更加光滑,为其添加了一点点圣洁的气息。
“源石改变了我们,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特蕾西娅也在手中用丝线编织了几个小布人,行尘认出来那是现存的萨卡兹王庭----的古代模样。
教宗也拿过小布人把玩起来,不过这么些抽象的玩意儿,他也很快就看不下去了,只留了一个温迪戈的布偶。
“温迪戈的血脉就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