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什戴尔一看是专门找特蕾西娅的,自然也就不敢怠慢,精心保管直到特蕾西娅返回卡兹戴尔。
“看来你遇到的情况与我也差不多嘛,”费奥多尔饶有兴趣的看着有些红温的塔露拉,想知道她会怎么处理。
“这事情是真的吗?”塔露拉询问特蕾西娅。
“是真的。我找到了那批钢材在卡兹戴尔的中转记录,确实与那位仓库管理员提供的信息对不上。”小特对整合运动还是有感情的,犯不着欺骗塔露拉。
事情说大不大,丢失的钢材值不了多少钱。说小也不小,因为塔露拉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有人彻底封死的信息传递的通道。
无论是费奥多尔皇室,还是整合运动,统治乌萨斯的,都是乌萨斯人。而费奥多尔本人与塔露拉也都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两者在这方面并没有区别。
要说不同,大概也就是塔露拉的后代不能再当整合运动领袖。
注意,只是大概,不是一定。
那么身份相似,人相似,面对的问题可能也会相似,就比如现在。
塔露拉的情绪忽然稳定下来,她再一次试图寻找行尘的身影,而后者仍然不愿意站出来。
“严抓严打,有一个抓一个。我,还有整合运动,会和这样行为斗争到底。这是一场持久战,我们会一直在路上。”
费奥多尔赞许的拍起手,在他眼中,对贵族们的龌龊行径视而不见,已经快成了一种本能的习惯。
塔露拉说完,行尘也站了出来。他很高兴,这条红龙学会自己去觅食。
“你应该庆幸,塔露拉。这封信送到了我们手上,而不是维多利亚、卡西米尔或者乌萨斯贵族这些敌对势力手上。”
通过这封信,行尘能做到文章就不少,而且通通刺向整合运动的信任问题,甚至是更本质的东西。
建立信任很困难,失掉信任却很容易。一旦整合运动踏上乌萨斯贵族的老路,他们会死的更惨。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塔露拉点点头。她看出来了,行尘已经不想继续帮助整合运动,剩下的路,她要自己去摸索。
“那最后我再送你几个字吧,它们是你探寻道路的重要支点。”
“非常感谢,请你说吧,行尘。”
塔露拉有点后悔,自己没有随身携带纸和笔。